是不是這段時間讓國崩二號和條野采菊那家伙還有夏油杰搭檔,把孩子的三觀給帶偏了。雷電影合理質疑。
回去之后可得“好好”同條野采菊交流一下,至于夏油杰他的心思可眉條野采菊那么深,絕大部分的鍋都應當是扣在條野采菊身上才對。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雷電影才發現這里少了個人“條野呢”
根據剛剛的情境,散兵自是把“條野”與那個白發男人匹配到了一起,回想起剛剛那個人告訴他的“已經吸引咒靈去攻擊”的訊息。散兵嘴角不可見得微微勾起弧度。
“不知道。”他依舊是語調輕浮,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些許的挑釁意味,“死了也說不”
“砰”
“二號先生”
散兵“定。”
散兵面無表情的偏頭與那邊推門而入的條野采菊對視。他的視力極好,自然也能看到對方的滿頭大汗。
雷電影話聽了半截,被突然過來的條野采菊給打斷了,于是問道“你說什么”
散兵“沒什么。”
本來還對剛剛那個莫名其妙的家伙沒什么感覺,現在的他已經起殺心了。
看他裝杯裝得還挺牛結果連弄暈這幾個人都做不到是吧。散兵打量了番毫發無損的條野采菊,手指按的指關節咯吱作響。
“你不是去等武裝偵探社來人的嗎回來這里做什么。”
“當當”從條野采菊身后冒出一個人來,太宰治推了推鼻梁上帶著的、溫迪從東京帶回來的能看到的咒靈的特殊眼鏡,故作深沉道,“偵探社派我來的,正好看到有咒靈在攻擊這位白毛先生呢”
事情即刻真相大白。
條野采菊道“之后我又去了監控室,發現這里的監控被破壞掉了。”
“他很擔心你出事呢所以跑的飛快呢。”太宰治揪著自己的皺巴巴的領子給眾人展示,神色委屈極了,“一路莫名其妙就被拽著飛奔過來了哦”
“太宰先生。”
條野采菊叫了他的名字,太宰治才收口,繼續露出看戲的神情。
“至于那兩位的話,現在已經去武裝偵探社那邊了哦,那位先生似乎和武裝偵探社的人有交情。”條野采菊對太宰治的話不置可否,忽而想起什么,又道,“對雷電大人的匯報工作就交由你來了,畢竟我也只是聽你的命令辦事而已。”
聽到這話,尚且不明白現在是什么的情況的雷電影看向少年。
“多管閑事。”散兵不屑地嗤笑一聲。
雖說看不到散兵的表情,但即便是僅憑聲調的變化,條野采菊還是聽出了散兵的不悅。想到剛剛聽到的雷電影說出口的那句話,既然雷電影也在場
“怪不得您急于把我們支出去呢。”條野采菊手扣在門把手上,似笑非笑地道,“原來是對這里的危險早有預料才把我們支開,等雷電大人呵”
“話說半截,欲蓋彌彰什么。”雷電影聽不得條野采菊說一半留一半的,催促道。
條野采菊雙手于胸口前交疊,微笑道“怕不是等雷電大人過來美救英雄,想要獨自占用雷電大人的金貴時間呢。”
條野采菊想到剛剛“國崩二號”幾次沒好氣的對他說話,心里早就不快了。此時此刻非常坦蕩地把這句話說出來之后,就一手扶住半扇門的門把手,沒有等雷電影表態,快速又不失風度地合上了門。身后那張太宰治露出來的臉也在關門后徹底消失在了室內人的視線內。
“砰”
“”散兵“嘖”了一聲,“真是不知死活。”
敢對傳說中武力值點滿的雷電將軍這樣講話,不知道那條野采菊有幾條命揮霍的。
這樣正好,省得他親自動手了,僅憑借雷霆的怒火也足以讓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化為灰燼。散兵一邊在內心嗤笑條野采菊的愚蠢,一邊轉過身來,驀然冷不丁的與雷電影的那張放大的臉對視,身體一彈,本能地往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