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
“崩二應該是你媽媽現在最貼心的小棉襖了。”溫迪諄諄勸導道,“俗話說的好,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散兵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只覺得很是無語。
他自然是認得面前的人的,令他疑惑的不僅是為什么風神巴巴托斯也會在這里,更是風神什么時候同雷神關系那么好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等等”溫迪伸出手,做出了個暫停的手勢,他沉思了一小會兒,才悠悠道,“不對勁,你剛剛說你也認識國崩,難道你是崩二”
好家伙,剛才把國崩二號認為是他,現在又把他認成國崩二號了。
散兵觀察出溫迪明顯醉的很是厲害,心想這或許是個套話的好時機,于是他就點了點頭,誰知道下一刻他的頭就被抱著了。
“對不起崩二”抱著自己的人抽噎著,“我想著國崩那家伙本來就不喜歡神明所以才針對我來著,現在想想好像真有可能是你欸。”
散兵不知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了,只能冷著張臉被溫迪強行貼貼。
溫迪放開了手,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散兵。直到散兵感覺頭皮發麻忍無可忍的時候,溫迪悵然開口。
“聽說國崩之前是長頭發來著,不知道為什么影沒給你弄成長發。”溫迪的聲音聽起來遺憾極了,“雙馬尾一定很好看。”
散兵繃不住了。
“你來這里是做什么”散兵問道。
“自然是找你們的。”溫迪捧著臉道,“實話實說,我準備來套一套國崩的話。”
“套話”散兵沒有想到那么輕松就從溫迪口中把話給套出來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就隱藏住了,裝作懵懂地問道,“你是想知道些什么呢”
“比如。”溫迪掰手指數起來,“可不可以把頭發留長點扎雙馬尾,我好想給他扎頭。”
散兵“”
“還有。”溫迪興致一起,繼續說了起來,“想問問國崩覺得影是個怎么樣的人。”
“”
什么樣的人散兵視線微移。
他起先想說“我可沒有評判神明的權力”,話到喉間,便又轉了一句“問這做什么。”
散兵覺得自己快要抓住溫迪前來的真實目的的尾巴的時候,只聽溫迪語氣輕飄飄的
“當然是從你這里找到些可以損她的地方,拿這個威脅她請我喝酒。”溫迪攤手,“不然還能干什么”
在散兵還沒反應過來這一番話的時候,溫迪又想起來了什么,很是驚喜的樣子“說不定可以編出膾炙人口的詩歌那可都是稻妻最高級頂流的同人作品,經過提瓦特最優秀的詩人的藝術加工,想必一定能傳唱于整個提瓦特大陸”
這一段話剛說完,溫迪的神情就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但她大概會借此機會和我打一架。代價太大了,還是算了。”
散兵凝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和她的關系那么好嗎”
“那當然。”溫迪在下巴比了個八字,“我們的交情,可是我見過她穿女裝的交情。”
“女、女裝”散兵越來越覺得云里霧里,“不是,雷電影雷電大人她不本來就女人嗎”
溫迪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散兵,不置可否。
散兵沉默了,很長時間后,他才語調顫抖地又追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