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從喉嚨里把這兩個字擠出來之后,散兵閉上了嘴,但隨著溫迪的視線越來越火熱,散兵一狠心,硬著頭皮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
“我”
散兵在那“我”了半天,到底是沒法把后面的話給說完整,直接跳到了下一句
“哥哥是好人。”
緊接著他便索性裝作若無其事地環抱著偏過頭去閉上了眼“我說完了。”
半天散兵都沒有聽到溫迪的回復,他不由地睜開眼,瞥了一眼一旁的溫迪。卻發現他彎著腰按著沙發背,捂著肚子笑得渾身顫抖。
散兵“”鯊心動了。
溫迪沒察覺出散兵身邊冒出的黑氣,緩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并且溫迪對于自己如此照顧散兵情緒的行為非常贊賞,豈料他好不容易緩了過來抬起頭,就發現散兵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糟糕,有殺氣。
溫迪雖然因為醉酒身心都飄飄然的不大清醒,但心知國崩畢竟是雷電影的孩子也不能逗狠。在散兵的冷冷的目光下溫迪訕訕拿出手機,戳了一小會兒后,將手機屏幕展示給散兵看。
手機屏幕上的是一張照片,照片中,紫色短發的少年偏頭看向左側的地面上那里是一枚在月光下閃耀著的金色不明物。
“這東西是被你拾到了吧。”溫迪道。
散兵略一思索,便猜出來這照片與當時他毀壞的那個墻角的設施有關聯。不過這不重要,散兵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思索,而是不由的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來。
他醒來之時,手里握著的便是那枚夢境中剛出現的、被過去的他所拋棄掉的信物。這么看來應當是“國崩二號”觸碰到了羽飾,他的靈魂才來到了國崩二號的身體之中。
“是。”
事實確鑿,否認無用。散兵道“不在我這。”
“弄丟了”
“嗯。”散兵沒有否認。
當初且先收著那枚信物只是因為懷疑它與他來到這里的事情有關,本來還想研究研究。但那信物放在自己的身上便已讓他心情煩悶,便也就沒在糾結,全憑心意將其隨意丟棄。
只是這樣的事情二號可做不出來,既然溫迪給了他這個理由,他也就順水推舟了。
溫迪抬手拍了拍不太清醒袋的腦“在哪兒弄丟的”
散兵道“不清楚,我回到這里的時候就發現找不到了。”
“這樣啊,那你看看這個。”
溫迪再度點開相冊翻了翻,把選中的照片再次拿給散兵看“這個人你熟悉嗎”
散兵看到了那張照片,然后
額角抽了抽。
“這副樣子,看來你是認識了”
散兵沒有回答他,這也不出溫迪所料。他一邊想著得來全不費工夫,一邊將手機收回想要再換張照片,誰知定睛一看,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溫迪揉了揉眼,瞇著眼睛定睛一看,才發現照片上的并非是他想展示的那張,而是
“公子和女士的危險派對”溫迪有些疑惑,“我什么時候截的圖來著”
散兵“”
你們神明這么閑的嗎
散兵眸光沉了沉,之前溫迪提到的“虛假之天”等事他還可以用“那是在蒙德發生的大事”這樣的緣由來解釋,但是這種私事已經超脫范疇了。
神明真的在注視著他們。
有了前車之鑒,仍舊因為酒精而暈乎乎的溫迪這次集中精力去找尋那張需要的照片,確定無誤后,再度展示給散兵看。
“剛剛弄錯了,這個人你認得嗎”
照片上是一個帶著斗笠身形高大的男人。散兵看了一眼便下意識的搖頭,當目光落到某一處時,他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