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的確不錯。”雷電影贊成地點了點頭,隨之想到哪里不太對,“你去過”
“我可是收到了邀請函的。”
溫迪見自己轉換話題轉換地如此流暢,絲毫沒有被雷電影察覺出來不對,剛剛的那點擔憂瞬間煙消云散,許是由著酒意,言語又大膽了不少。
“唉,真可惜。”
“可惜什么”雷電影偏頭朝后看去。
“我以為能聽到好耶。”溫迪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實在想象不到你說這句話的樣子呢。”
“”
雷電影很快將溫迪的話和某本輕小說里面的內容對上號,沉默了一會兒。為掩飾什么似的抬手干咳了聲“那本輕小說,以后不許提起。”
“好,明白了。”又一次成功帶偏了話題,溫迪笑,“話說你手中拿著的是什么”
雷電影這才想起來手中還提著東西,她回答溫迪道“這是鐘離讓我給你捎帶的醒酒茶。”
“欸”溫迪眸子睜大,“我們才分別沒多長時間,他效率那么快”
“你確定沒分離多長時間”
“我應該和你們分別之后就來了特務不對。”溫迪手肘撐在沙發背上,手拖著下巴,陷入深思,“我來的路上忽然想到你給我定的那些酒我還沒喝過這里還是要夸夸你,品味不錯”
“價格不菲,自然沒有差酒。”雷電影很自然地認同了溫迪的話,而后便發現了問題,“所以你是喝醉了后又去喝了酒”
“大概是這樣”
“”雷電影心里估摸著溫迪自己現在也搞不清狀況,便將手里的東西塞給了溫迪,不容置喙道,“喝了睡一覺,醒了再聊。”
“雖然我喝酒了,但我還是很清醒的。”溫迪不贊成道,“剛剛我和國崩交談的時候可沒有半分落了下風。”
“你堂堂風神不落下風不是再正常不過嗎”雷電影扶額,“那你說說你剛剛得到了什么訊息,我還真是擔心你醒來就全給忘光了。”
“這可就多了,且聽我慢慢同你列。”溫迪伸出一只手,一邊掰手指一邊道,“他認識桂木斬長正,還有那枚金色的不明物被他撿到了又丟掉了,當然最重要的是”
溫迪故意拖了一個長音“如果沒猜錯的話,崩二應當是占據主導地位的,所以你或許可以不用那么緊張了。”
“怎么說”
“最開始我見的那人是崩二,后來我誘導了一下他,他就把身體讓給國崩了。”溫迪解釋道,“在你來的時候我本來是不打算讓他走的,因為我知道里面的人是國崩,但是后來他非常從容流暢地叫了我句叔叔讓國崩如此尊敬的稱呼神明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雷電影認可地點了點頭,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他的記憶呢”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當是在旅行者和女士同你御前決斗之前。”溫迪道,“我提及了奪取神之心一事,國崩的驚愕神情我是看在眼里的。”
雷電影反問“萬一是偽裝的呢”
“他騙人的技術不行,太容易被拆穿了。”溫迪擺了擺手,“他裝不了那么像的。”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只能說明他的時間線是在稻妻鎖國之前。”雷電影尋思了會兒,道,“具體是什么時候”
“應該沒過多久。”溫迪道,“他去蒙德窺察過虛假之天,那是游戲11活動劇情的內容,距離游戲主人公前往稻妻沒過去很長時間。”
雷電影回憶了一下旅行者前往稻妻之后發生的那些事情“這么說來,神子應當還沒把我的神之心交出去。”
“阿影。”溫迪忽然道,“你覺得國崩對你有敵意嗎”
“這個嗎”雷電影思索了一會兒,道,“神子曾對我埋怨過沒有將無法作為容器存在的人偶銷毀,但具體他是如何想的”
“沒必要一定同我說個真切。”溫迪打斷了雷電影的話,“你心里有數就行,我擔心你沒有準備的話,事情若是超出意外,你會難受。”
“倒不至于。”雷電影道,“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