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我去開門。”
由于最近飛葉高中的事情一直沒有處理好,目前谷崎兄妹目前依舊無法上學。也正因為異能特務科講這件事委托給了武裝偵探社,最近大家都很忙碌,此時留在社內辦公的人寥寥。
谷崎潤一郎把門打開之后,發現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您是要下委托的嗎”
來者微微弓著身,手里抱著一本書。過長的劉海幾乎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而最吸引眼球的應當是他頭頂上的那只浣熊。
“亂步君在嗎他要的推理集我給他帶來了。”
意識到來的并不是熟悉的人,鐘離將手里的報紙放了下來。正準備看一眼的時候,手機的提示音截取了他的注意。
不干正事你這段時間忙不忙可以把崩二拜托給你帶一段時間嗎
“所以會議的最終結果是什么”
雷電影的私人辦公室內,溫迪坐在沙發上,興致滿滿開始追問。
“沒結果。”雷電影往后一靠,深陷于柔軟的沙發,“我說容后再議。”
溫迪失笑“那你這下可真是想撂攤子也撂不成了。”
“我當時說的那氣話我自己都忘了,誰知道他們一個兩個記得比我還清。”
溫迪瞄了眼把“身心俱疲”這四個字都寫在臉上的雷電影,不禁笑出聲來。
“你就別嘲笑我了,總之現在又多了些推不掉的麻煩事,話說你當初執政是怎么做到治理好蒙德的同時還到處旅游的”雷電影懨懨地看了眼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一臉期待地問道,“關于這件事情,你有什么高效的處理方法嗎”
溫迪聽著也正經了一些,反問道“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我的打算現在的當務之急應當是把飛葉高中的隱患給解決掉。目前警方那邊以刑事案件的調查為借口暫緩了學生上學,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時間太長總會被發現端倪。”
“還有呢”
“另外兩根特級咒物現在依舊沒有蹤影,總得把它們給找到才行。”
“還有”
“也就這些了吧。”雷電影眉頭微鎖,而后又舒展開來,“不過這兩件事適合一起調查,合起來也就只算是一件事。”
雷電影始終說不到點子上去,溫迪索性直接提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國崩的事你沒什么打算嗎”
“國崩和咒靈的事情相比,他的事情只算是小事。”雷電影的回答并沒有躊躇,“他的目的是我,只是針對我的話,更是絲毫威脅都沒有。”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你真的不好奇他是怎么來到這邊的嗎。”
“好奇。”雷電影道,“但不重要。”
溫迪思索了一下,覺得依照雷電影的性格似乎的確應當會這樣想。不過這并不能成為阻止他勸說雷電影的理由。
“拋卻國崩是你制造的第一個人偶不談,他在崩二的身體里面多少都是威脅。”溫迪據理力爭,“而且這次來的是散兵,如果不一鼓作氣把這件事給查清楚的話,下次又有別人過來怎么辦橫濱豈不是就更混亂了”
不得不說,這句話的確是戳到雷電影的痛點了。
只是聽前半句的話,雷電影尚還覺得無所謂。畢竟有他們三個在這怕是誰來也只有挨打的份。但聽完最后一句,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橫濱的話
本來文野的秩序就已經被各種別的漫給擾亂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