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鐘離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國崩二號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平復了一下心情后,目光平靜地看向目暮警官。
“既然是被信任著的話,自然也不應該辜負大家的期望。”國崩二號道,“請說吧,我會盡力而為的。”
在聽到國崩二號說的這番話后,館長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收緊了些許。鐘離看到這一幕,似是無心的問了一句“館長是不舒服嗎”
“什么”館長回神,驚了一下,在看到是那個剛頂撞了自己不少次的落魄少爺問候的他,頓時眉頭便鎖緊了。
“你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鐘離就像毫無察覺館長的威脅一樣,平靜的敘述事實,“平日操勞過多也不是好事,注意休息才好。”
“哈哈,沒事沒事。”館長笑了起來,慈祥面善地俯身與國崩二號對視,“如果能有小偵探來查這件事就再好不過了,我也很擔心玉田先生的安全呢。”
“你說的是假話吧。”
國崩二號這句話說出來后,整個空間的空氣都仿佛凝住了。
“小朋友,話可不能亂說。”
“被大家寄托希望的我自然不會胡亂編造。”國崩二號眉頭微皺,像是對館長說的話很不滿意,“如果真的擔心一個人的安全的話,無論怎樣,都不會笑出來的吧。”
館長面上的笑僵住了。
這并非用“直覺”二字可以解釋,只是國崩二號發自內心的想法而已。
“我剛剛沒有找到鐘離先生的時候,可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的。”國崩二號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抱歉。”館長收斂了笑容,閉上了眼,右手捂上胸口,“我只是為真相可以得以昭雪而為逝者感到高興而已,況且我作為館長,對玉田先生的了解也只是知道他是我的職員而已,并沒有什么交情。”
“言多必失,先生。”國崩二號抬頭看著館長,澄澈的藍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對方,“我現在更懷疑你了。”
對于現在這個結果,鐘離說實話挺意外的。
他原本想著依照國崩二號一人解決這件事或許會比較困難,看到對方茫然的模樣,也就順水推舟將自己所看到的東西展露出來,給了國崩二號一點提示。卻沒想到國崩二號發展的不錯,竟然上來就猜到了真正的兇手。
不過這只是剛開始而已,真正的推斷可不如現在這般簡單。
館長愣住了兩秒,而皺起眉來,臉上的皺紋都變得格外明顯。
“小朋友,沒有確鑿證據就隨意往無辜之人身上胡亂安插罪名的話,這可不像是靠譜的偵探做出的事情。”館長克制著被莫名其妙揭穿而產生的怒意,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聲調平靜下來,“我有什么理由去殺害一名和我交集不多的員工呢”
館長感到自己的后背被拍了拍,他轉過身來,就聽到目暮警官寬慰他道“年輕人總是有些傲氣的,我們就先別同晚輩計較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失蹤的玉田先生。對吧”
館長點了點頭,笑了笑“當然。”
“那么。”國崩二號道,“就先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告訴我吧。”
目暮警官這才想起自己并沒有同國崩二號說過有關案件的線索,對方一問,他自然也是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眼前的這位名少年真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