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您的實力再強,您也無法施展吧。”那個人似乎完全沒有聽出來散兵話中的威脅和壓迫,繼續從容不迫道,“已經找到了離開這具身體的方法”
“”
“如果沒有找到的話,您難道是做好永遠屈身于這具身體的準備了”
“呵這么說的話,你有辦法”
確定無法讓那個喋喋不休的人閉嘴后,散兵輕笑著將問題反問了出來。
“自然。”他道,“您這般強大的力量被困于這副身體之中未免太過委屈,我有辦法讓你占據這副身體。”
“說。”
“方法倒是不難,如我剛剛所言。我能夠同你毫無阻礙地交流的原因在于這枚羽飾。不出意外的話,它與你的靈魂有著密不可分的羈絆,也可以稱之為媒。”羂索道,“你應該沒有忘記吧,在你從這具身體里蘇醒的時候手里可是握著那枚羽飾的那正是國崩二號撿起來的。”
“你是說”
“那枚羽飾,你可以稱之為媒。”羂索道,“我有辦法通過這枚羽飾加強靈魂的鏈接,幫你奪取身體。”
“你的目的是什么。”
散兵盤腿坐了下來,漫不經心地拋出了這個問題。
“按照你所說,我可是險些殺死了你。”散兵道,“你有什么理由幫我。”
“若是我不說出真實目的的話,您也不會放心的吧。”似乎是早就想過對方會問這個問題,羂索的回答并沒有卡頓,“你我的目的是一致的,我只是想讓您更為放肆、無所拘束地去做您想做的事僅此而已。是真是假就由您自己來評斷了。”
在羂索把這句話說完后,散兵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給他答復。羂索也不著急,一言不發地等著。
好長一段時間后,散兵抬眸“你與巴爾澤布有仇”
“巴爾澤布”
“雷電影。”
羂索這才反應過來,不由輕笑。
“或許吧。”
在離開偵探社之前,溫迪將一路提過來的手提布袋交給了谷崎潤一郎。
“這是給鐘離的東西,是阿影為了感謝他這段時間含辛茹苦任勞任怨帶崩二特地送給他的禮物。”溫迪鄭重其事道,“請務必轉交給他,這可是無比赤誠的一片心意。”
“”雷電影,“怎么是”
“刷的你的卡嘛。”溫迪捧心,打斷了雷電影的話,“我當然不好攬下這份心意。”
雷電影覺得溫迪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雖然好像有哪里不對,但她也沒有再反駁。
畢竟有一說一,這種類型的運動服版式中規中矩,由于是刷的她的卡溫迪毫不心疼,使得制作的面料自然也是上等,穿起來舒服寬松,還挺適合老大爺沒事遛彎穿的。
話說她為什么會有這種聯想啊
雷電影目移至溫迪這個罪魁禍首身上,但溫迪對她的視線毫無所知。他朝偵探社里面的三人招了招手,而后就把門給關上了。
“走吧,影。”
走了幾步之后發現雷電影沒有跟上,溫迪不由地轉過身來,又喚了遍友人的名字“阿影”
“嗯”雷電影回神,抬腳快步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