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石子落入了無波無瀾的湖面,起先只聽到了落水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整個湖面都漾起波瀾。
神明的威嚴不容侵犯。
她不在意自己的同人小說在容彩祭大賣,也不在意去品嘗稻妻民眾發明的團子牛奶。但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她允許的情況下,而不是擅作主張的肆意妄為。
“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釋清楚。”雷電影聲線平靜,不怒自威,“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審神者眉頭不可見得皺起。
這不是殺氣他很確定。
對方的聲音淡漠,說出來的話也是絕對的命令口吻。但似乎對方早就已經習慣發號施令,動作與語言行云流水,沒有半分卡頓或者強撐姿態的樣子。
而她身旁的那位碧眸少年也絲毫沒有對雷電影的所作所為而感到驚訝,甚至還悠哉地趁女子沒注意偷吃了放在她面前的甜點等等他為什么說是“趁女子不注意”。
鶴丸國永摸了摸鼻子,湊到審神者耳邊小聲道“你就從了她吧主人,是很帥氣的姬君呢”
雷電影“”你是當我聽不見嗎。
“說起來,姬君還有這位先生。”鶴丸國永眨了眨眼,“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你們可就把我嚇住了,在這個世界感受到同類的氣息什么的,實在是令人驚訝呢。”
“同類”出聲的人是審神者,他從始至終不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驚愕。
“哈哈,這次是真的嚇到你了吧主人”鶴丸國永對審神者的反應很是開心,就像沒看到審神者臉上的黑線似的,語調輕快愉悅,“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兩位應當同人類有異吧。”
作為又器物變換的刀劍付喪神,雖然職介不同,但對同類的感知自認為還是準的。
“欸上來就說不是人什么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
溫迪神情苦惱,像是非常不認同鶴丸國永的話所以提出了抗議一樣。鶴丸國永不理解為什么他會這樣否認的時候,審神者順著溫迪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站著的兩位女性侍者,只見一名女性侍者抬手捂住了唇,同旁邊的另外一位交頭接耳著。他也就明白了溫迪此番話的目的。
審神者默不作聲地按上了鶴丸國永的胳膊“鶴。”
說實在的,他也覺得有些奇怪。
他不屬于此方世界,故而會毫不避諱的將那些在他人耳中或為驚世駭俗的話給說出來。他并沒有感覺他的行為有什么不對畢竟場所是雷電影二人自己擇近挑選的咖啡廳,既然他們也不在意,他已然也不需要給予多余的擔心。
實際上也同樣如此至少在鶴丸國永說出那句話之前,兩人也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姿態。
“不好意思,是我們冒犯了。”審神者壓低了聲音,“但我有些好奇,我可以有幸知道原因嗎”
對方話中的意思很是隱晦,雷電影也沒有看出來他和溫迪暗下的交鋒,她看了看審神者又看了眼身旁的溫迪,在她終于不耐想開口直接問的時候,溫迪彎了彎眸。
“大概是我們那里的傳統藝能”溫迪食指抵在唇上,語調輕快道,“我認識的同僚大多都是這么做的,習慣成自然而已。”
審神者不出意料地冒了黑線。
“哦,原來如此。”一聽就很敷衍。畢竟審神者自身可是完全沒有相信溫迪這話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