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我覺得”
“不知道你是因為何時觸了雷電小姐的眉頭。但就單拿你竊取時之羅盤攪亂本該穩定的時空一事,就應當被以重罪論處。”審神者靠在門邊,神色嚴肅。
“身為神明而自甘墮落被主人召喚于此間,理應回應主人期待才是。”鶴丸國永指尖撫上刀身,臉上是從未出現過的神情,他皺緊了眉,“何況是本源刀劍。”
神明愛人,所被審神者召喚出來的刀劍男子亦是如此。即便在絕大多數人的眼中刀劍男子只是因為對主人的依賴與信任奉命行事,單保護時空穩定一事,本身也是他們身為付喪神的意愿。
除非
即便是想要挽救些什么,但一旦歷史更改,未來人的人生便會被全然改變。作為被審神者召喚的他們即便是承擔著苦痛,也應當不對應死之人有任何眷戀之情,而是應當一刀斬斷一切干擾歷史之線,直至百煉成鋼。
但桂木斬長正不一樣。
他是本源刀劍,在被時之政府發現并且帶回之前,已然是刀劍付喪神。
無主之物。
“如果你的主人被殺死”
“這種事不要亂說啊。”鶴丸國永握緊了刀柄,“帶來的驚嚇可不是什么美妙的體驗。”
“所以。”
冷不丁地坐在中間的鐘離出了聲,兩邊的人下意識都朝他看了過來。
鐘離放下了手中的茶“你們是戰是和”
眾人“”
“此間狹小,太刀或是重劍都并非適合室內比試。”沒看到眾人一臉懵似的,鐘離提出了自己的見解,“社長雖不在此,但損壞了什么總歸是麻煩的。”
中島敦敏銳地捕捉到了鐘離話中的要素,頓時眼眶一熱。
愛倫坡看著一旁拿袖子抹眼睛的中島敦,小小的聲音發出了大為震撼詢問“你”
“先生竟然知道買新東西是要錢的了。”中島敦聲音顫抖,聲音因為激動而略顯語無倫次,“還勸別人離開偵探社打,我、我、嗚先生真是太為偵探社著想了”
眾人“”
再度成為焦點的鐘離抬手虛抵下巴,石珀耳墜隨著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以普遍理性而言,這些物什的價值對社長而言并非大的數字。”
中島敦嘴角抽了抽“好像的確不如先生的一個花瓶貴”
但這不是重點好吧
鐘離若有所思“哦”
回想了一下陪鐘離購置家具時的情景,中島敦瞬間覺得內心無悲無喜,簡直就像下一刻就可以成佛一樣,臉上掛著看淡一切的微笑“沒事,在這打吧,社長不在意錢的。”
江戶川亂步偏頭拍了拍中島敦的肩“社長會罵你的哦。”
“嗯哦。”中島敦已經感覺不到害怕了,畢竟有鐘離先生在前面頂著呢。
鐘離的確沒有想過價值的問題,只是自從他來到偵探社之后社內就裝修了不止一兩次,每次裝修時的工作環境都會變得惡劣不少。但契約不可違背,打工還是要打工的,這便讓他有些苦惱。
“住手”
伴隨著審神者的聲音出現的是刀劍交錯之聲。正如鐘離所說,狹小的室內實在是不利于長刀的交戰。轉瞬間兩人便過了數招。
審神者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焦急,不難想象到定然是桂木斬長正做出了什么事情才讓戰斗猝不及防地開始。而出現異常的地方非常明顯。
桂木斬長正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羅盤,那羅盤周身所縈繞的白光正逐漸變得刺眼起來。手持他的高大男人看上去并沒有戀戰的心思,只是防御而并不攻擊。
“鶴丸,回來”
“不能再讓他流竄了”鶴丸國永的刀依舊是用力的抵著,目光鎖定著暗墮付喪神護著的羅盤,“這次是第一次接近到他,必須奪回羅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