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咳咳手”
“我不”溫迪握著散兵抓著剪刀的手腕,超大聲地抗拒,“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媽可是花了足足三天才給你做出來這個殼子”
“你蒙德人說什么璃月諺語不對,你說誰是誰媽啊”一只手力氣不抵,散兵咬著牙又把左手也按了過來增加力氣,“總之反正今天這把剪刀要么結果這個頭發要么結果我”
溫迪這邊還沒感覺使什么力氣,散兵那邊就開始大喘氣起來了,臉都憋得通紅,莫名給人一種下一個就要脫力暈過去的樣子。溫迪下意識松了手。
散兵感覺爭奪的力量變輕了不少,也不管溫迪那邊是讓著他還是走了神,一把把剪刀奪了過來,拉起頭發就準備來一刀。
“你剪也不是不行。”
這句話并沒有什么營養,但成功讓散兵的動作滯住了。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溫迪帶偏了注意力,心里不禁開始疊嘲諷buff。
,就是不行他也得剪掉
“但是不好辨認,就算你剪了你媽大概還會給你戴個假發,畢竟她連給崩二起名都那么懶更別說在你倆身上找不同了”
散兵的手再度一停。
“但我又一個辦法,方便區分你和你弟,而且剪短發也沒事的。”溫迪聲音中充滿了篤定和自信。
散兵瞥了眼溫迪,警惕且狐疑。
溫迪指了指他的腦袋,誠懇提了個建議“要不你把這玩意染成綠的”
散兵“”
散兵低頭,看著正在飄落的剛被剪掉的一縷長發,陷入了難得的沉思。
站在門框處的鐘離神色復雜地看著那邊忽悠地不亦樂乎和被忽悠傻了的兩人。
“鐘離”
聽到熟悉的女子聲音,鐘離轉過身來,正好對上了來者的視線。
國崩二號站在雷電影旁邊,看到鐘離之后乖巧問好“鐘離先生。”
“嗯。”
雷電影道“站在門口做什么,溫迪呢”
聞言,鐘離目移。
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雷電影看到站在床邊的溫迪,以及
一手揪著自己如絲綢般的長發,一手拿著剪刀目露冷意看著他的美人。
雷電影眉頭微皺,聲音冷了幾分“你在做什么。”
散兵眸光暗了暗,扶著床邊一用力就站了起來,抬起手中的剪刀,把刀尖對準了雷電影。深吸了一口氣“雷電影我要向你發起決唔唔嗚”
嘴猝不及防被捂住,美人瞪著旁邊死死捂著自己嘴的溫迪,掙扎了一下竟是掙扎不開。
“哎呀,這孩子太不懂事了哈哈。”溫迪打哈哈道,“國崩他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想法,其實他是想向你展示一下我剛教他的最新技能。”
“技能”雷電影疑惑。
溫迪重重點了兩下頭“你不是說從稻妻帶來的材料不夠用了只能委屈國崩用這副孱弱的身軀嗎但他畢竟是你的人,太弱被欺負或者被綁架要挾你可就不好”
“誰是她的人唔唔”
溫迪把剛剛略微放松的手又捂緊了,笑瞇瞇道“所以我就想了個法子給了他套外置裝置。”
雷電影狐疑地看了眼散兵手中的剪刀,又看了眼旁邊一本正經的溫迪,眼中是絲毫不帶掩飾的狐疑。
“不會吧,你竟然不信我”溫迪大驚失色,“那就只好讓國崩醬來演示一遍吧”
散兵的掙扎停了下來,睜大那雙紫眸盯著溫迪。
他聽到了湊到自己耳邊的溫迪的聲音“我在幫你,配合我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