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影托腮看著火熱進行中的父慈子孝,心里有了幾分考究。
五條悟他爹雖然口上是這么說的,但估計也只是為了不讓五條悟擔心而尋找的一個借口而已。
雖然她并沒有刻意地去了解過咒術界,但也大致知道五條悟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咒術界的巔峰戰力。想對他下手除之而后快的實在太多太多。在去過死氣沉沉刻板守舊的五條主家后,她才能深刻體會到五條悟這種性格的存在是多么稀少。
想必前家主也做了不少努力,若是沒有絕對的話語權的話,恐怕是無法將五條悟庇護到這樣無法無天的地步。雷電影的目光不由再度落到了桌上的那張面具上。
“請我前來吊唁一事,是你的主意罷。”
前家主道“何出此言”
“你或許想讓我參與到這個局中,但我并沒有這個興趣。”雷電影道,“我想守護的地方只有橫濱而已,家族內斗,咒術界的諸多雜事,我并不想扯上多余的干系。”
前家主嘴角的弧度收斂了些許。
“抱歉,是我唐突了。”前家主道,“還請你原諒我愛子心切之心。”
“不過。”雷電影摩挲著茶杯,“畢竟悟也算是我的弟子,我會照料他些。”
前家主頗為驚訝,隨后淡笑道“多謝。”
“欸,你聽說了嗎最近afia又有人出事了。這次還是個小隊長來著,聽說此事也傳到首領的耳朵里面去了,首領震怒,派人去查這件事了呢”
“嘶又有人被殺了真是有夠大膽的啊。”
“可不是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和afia對上了嘖嘖。”
“而且據說還特別離奇,跟鬧了鬼似的。那些死者的身上連一點傷口都沒有驗尸的時候都說不出死因來。”
“天,這么邪門”
溫迪在角落桌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酒,默不作聲地聽著隔壁桌大聲討論的聲音。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afia管轄范圍內也沒有當初那么大的風頭,在結束掉世界融合的事情后,作為愛好,溫迪沒事也會在街頭拉琴吟誦詩歌。如果能拿到些打賞就找就近的酒吧買些酒喝,日子過的好不愜意。
但自從第一次在黑手黨管轄范圍內的酒吧聽到一些若有若無的傳聞后,他便帶著湊熱鬧的好奇心情頻繁地來到黑手黨的地界。
同樣是有人出事,同樣是死因無從查證。短短的幾天內他已經聽到好幾次幾乎沒什么區別的傳言了。
至于是真是假這個不好說,但既然有傳聞那必然也是有一定規矩的,不然在這方面把黑手黨搞得人心惶惶倒也沒什么意思。
“欸,afia最近死亡的人好像也沒什么規律,異能者普通人都有,地位高地位低的也都有。如果是這樣的話首領緊張也就有道理了,說不定啊”
男人話沒說完,眼前就被一片陰影擋住。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看著身前的帶著黑色禮帽的褚發青年,嚇得雙腿都打起顫來,嘴巴一張一合可就是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
“嘭”
桌子轟然粉碎落了一地,中原中也收回右手,整理了一下手套。
“既然在afia的地盤,那就管好自己的嘴。”
“是是”那一桌的幾人都紛紛跪了下來俯身在地上,“謝謝中原大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