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凜音啊。”谷崎潤一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剛剛一下子沒想起來。不好意思,快請進來坐吧。”
“哥哥”谷崎直美眼里充滿了疑惑,“你認識她嗎”
“我和凜音只見過幾面,有些遺忘也是可能的。但直美你不應該啊。”谷崎潤一郎道,“你們明明是朋友。”
“朋友”谷崎直美咬了咬手指,“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谷崎潤一郎這才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的神情變得沉重了些,同溫迪對視了一眼。卻只見溫迪搖了搖頭。
“進去再說吧。”溫迪道。
幾人來到武裝偵探社里面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江戶川亂步也在,他懶散地躺在沙發上嚼著吃著薯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打量著剛進來的凜音。
“亂步先生。你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嗎”谷崎潤一郎有些緊張地問道。
江戶川亂步把口中的薯片嚼碎咽了下去,一句話打破了谷崎潤一郎的希冀“凜音和夜斗是誰。”
“怎么你也”谷崎潤一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明明我和溫迪是記得他們的。”
“難道是我們是異能者的緣故”溫迪腦中靈光一現,錘了一下手心。
谷崎潤一郎還沒有來得及應和溫迪的話,沙發上躺著的青年就不高興地直接坐了起來。
“那我應該可以看見啊。”江戶川亂步氣鼓鼓地反駁道,“我和普通人半點邊也沾不到好吧。”
“對,亂步先生也是異能者,也不應該看不見的。”谷崎潤一郎又開始苦惱起來。
谷崎潤一郎入社較晚,并不知道江戶川亂步并非異能者。因此他也根本沒有想到江戶川亂步是因為不爽被別人認為是普通人所以才進行反駁的。于是乎他現在變得更加茫然了。
“對了凜音。”溫迪忽然想到一件事,“夜斗怎么沒和你一起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江戶川亂步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天內理子,“你這次來的目的應該和那個叫夜斗的有關吧”
“嗯。”天內理子的眸光黯淡了些,“夜斗他已經失蹤五天了。”
“失蹤”這個倒是溫迪沒想到的,“你是他的神器,如果沒有你的話別說除妖了,即便是自保也做不到吧。”
“我不知道。但是神主同神器一直是單向聯系,之前我也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天內離子不安地抓著衣角,“雖然夜斗那家伙一點也不靠譜,但怎么說也是個活了很久的神對了他之前和跟我吹噓過,只要有人記得神,神就不會死的。但我還是擔心他會出事”
“五天的話”
溫迪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最近這段時間在黑手黨,聽到了一些傳聞。”溫迪道,“那邊最近死了些人,好像也就是在五天前的時候開始的。”
“死人”凜音一怔,而后狠狠搖頭,“夜斗絕不會殺人的,他可是神啊。”
“溫迪應該不是猜測這件事是夜斗做的,而是擔心有人想對夜斗下手吧。”谷崎潤一郎低頭思索,“但夜斗也不是黑手黨的人這么巧合的時間總歸是奇怪了。”
“但是就像溫迪所說的那樣,如果神器不在身邊的話,他連一點抵抗的余地都沒有啊。而且如果他想,他只要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在他身旁的。”凜音聲音有些顫抖,“但是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呼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