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凜音就突然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
“你真是膽大妄為你怎么敢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無故失蹤那么長時間啊”少女像是要把這段時間以來的擔驚受怕都發泄出來一樣,“太過分了嗚真是太過分了”
“她就是凜音嗎”神器之中的野良捧著臉,百無聊賴地看著凜音,“看上去真是沒用呢。”
“野良”
野良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本來再度見到夜斗是件很開心的事情。但凜音哭著哭著,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怎么有血的味道。”凜音松開了手,緊張地問道,“你受傷了嗎”
“血”
反應過來凜音指的是什么后,夜斗腦子里面嗡鳴了一聲。
糟糕,他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凜音也在這里。
按照現在的情景就算他再笨也能想象的到,大概率是凜音來找人幫忙找他,所以才有了剛剛集體向他祈愿的事情。
但他剛剛殺人,勢必身上也留下了血跡。只是剛剛那會兒見到凜音實在太過驚訝,讓他幾乎把這件事情給忘掉了。
如果凜音知道他這些天做了什么的話
“怎么會是血的味道你會不會是聞錯了。”
再度聽到熟悉的聲音,夜斗朝不遠處望去,看到了溫迪和其他幾個熟悉的面孔。他才意識到這里竟然是在武裝偵探社。
“應該是油漆什么的吧。”溫迪對凜音道,“你再聞聞看。”
凜音半信半疑的又聞了聞,而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好像真的沒有了,難道血的氣味是我的錯覺但是夜斗你臉上的這些究竟是”
“嗯嗯,肯定是聞錯啦。”在凜音的目光落到了夜斗臉上的時候,他就猜到了自己臉上可能是存在血液,于是提前一步將其抹掉了,他抓了抓頭發,訕訕道“我剛接了一個客戶的單子,他說讓我去幫他粉刷一些東西,應該是剛剛不小心紅色油漆滴到臉上去了。”
“油漆”
“一定是凜音太擔心夜斗了吧。”谷崎直美抱著古崎潤一郎的胳膊安慰著那邊還在憂慮重重的朋友,“如果是我哥哥那么長時間不見,我也會擔心他有沒有受傷之類的。安啦安啦”
“嗯”
雖然心里還存在一些疑惑,但一個兩個都這么說,凜音也沒有繼續考證什么。
“剛剛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夜斗你可是一副油光滿面生龍活虎的,可一點都不像受傷的模樣。”凜音叉腰,“看起來過的可比我好多了。”
“那當然了,我可是無所不能的夜斗神啊。”夜斗順著凜音的話道。
就在他終于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事。于是看向了眼前的這些人。
“你們還記得我”
而且,都能看見他。
為什么。
“這件事對于現在來說并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亂步大人要向凜音證明一件事情偉大的亂步大人是不可能判斷錯誤的。”江戶川亂步不知何時戴上了眼鏡,碧綠的眸子倒映著夜斗的身影,“你現在手里握著的也是神器吧。”
雷電影進來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最近的她總會莫名其妙感到了別人對她的敬仰之力。或者說是,愿力。
她也思考過這會不會是那些異能特務科的下屬對她產生的敬仰,但她很快便排除了這一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