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沒有忍住的狂笑讓國木田獨步的手一抖,加上溫迪閃避的方向問題,麻醉針直接扎到了泉鏡花身上。
國木田獨步看到這一幕愣住了,太宰治笑聲也逐漸收斂,看著事故現場,揉了揉眼。
面對著詭異的事件發展走向,溫迪也愣了。突然間,一片陰影投了下來。
“不、不帶這么玩的吧”
溫迪目瞪口呆地看著黃毛小伙單手握著桌腿舉起來的辦公桌,此時正立在自己的頭頂。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宮澤賢治真的就停了下來:“所以你不是黑手黨的人,也不是想要帶走鏡花、傷害鐘離先生嗎”
溫迪狂點頭。
宮澤先生放下了桌子,深深鞠了一躬:"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溫迪:“"孩子那么好騙
感受到風的波動,溫迪下意識一彎腰。與此同時,砍刀直接從他的帽子頂端擦過。
""溫迪大驚,“你這不講武德”
這邊的撲在鐘離懷里的泉鏡花眼淚汪汪地看著鐘離,不知道是生理上的疼痛更狠、還是心理上的疼痛更劇烈。察覺到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她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眼淚更汪了。
中島敦一直目光都放在鐘離身上,沒有注意到泉鏡花的異常,此時此刻他緊張地向剛剛經歷過危險的男人詢問“鐘離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鐘離道。
“真的沒事嗎”泉鏡花抓住鐘離的袖角。
“嗯。”鐘離安撫的摸了摸小姑娘的頭,“我不會騙你的。”
聽到這句話,泉鏡花露出了釋然的笑“先生沒事的話我就安心了”
看到泉鏡花頭一歪昏過去的中島敦“”
與此同時,溫迪這邊還掰扯的熱火朝天。
“與謝野老師。”宮澤賢治極力勸阻,“這是誤會呀。”
“他說你就信”與謝野晶子扶額,“他剛剛才挾持了鐘離先生。”
溫迪爾康手沒伸出來,又一刀劈了過來。
“雖然,人與人之間應當是真誠對待的。”宮澤賢治有點難過,“但既然與謝野老師這樣說的話”
他半蹲下身,手一用力,辦公桌再度被單手輕松托起。
溫迪剛躲過刀風,就又是一片熟悉的陰影投了下來。
他睜大了眼睛。
“老爺子快快快快盾”
然而忙于安撫中島敦情緒的鐘離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戰況的。溫迪察覺情況不太對頭,就也想往鐘離的懷里撲,畢竟這世界上在也沒有比鐘離的盾更讓人安心的技能了。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中島敦,他站在鐘離面前,雙臂大張地擋住了溫迪的“偷襲”。
國木田獨步“那個,敦,鏡花其實是”
腦子一片悲憤交加的中島敦完全聽不到國木田獨步的解釋,他咬牙切齒地朝著溫迪大喊“解藥”
溫迪懵了“什么”
中島敦眼睛泛紅“鏡花中毒昏迷了,你快把解藥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