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他嘴的手松了開來,溫迪欲哭無淚“二也很羞恥的好吧。”
雷電影瞥了溫迪一眼,冷哼一聲。
接下來的兩個選項無疑都是送命題。他的命是命,但不能喝酒對他來說,這也是要命的。
但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選是不可能的,選的話也只能
“三。”溫迪趴在桌子上,“我選三。”
“和我打一場就這么難”對于對方始終在回避同自己交手這件事,雷電影感到有些不爽。“既然你選擇了三的話,我就把詳細的要求也同你講一下。”
“”溫迪猛地坐起身來,“你耍賴”
“哪里耍賴了”雷電影嗤笑一聲,“有本事你選一啊。”
“我”
溫迪差點一句“我就選一了怎么”蹦出來,還好提前收口。
這家伙的激將法真是太恐怖了,溫迪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
“你聽好了。”雷電影伸出左手,五指張開,開始掰手指頭給溫迪數條件,“在今天之內必須完成這項任務,不能故意驅趕任何人,現場必須要有黑手黨的人在場且要座無虛席。哦對了,錄像,發到群里,明白嗎”
“講的太快了,記不清楚。”溫迪麻木道。
“這個好辦。”雷電影輕笑,“我看到的視頻里面,只要少了一點,我就劈你一刀。在無元素力的橫濱里,你可就像活靶子一樣好找。”
溫迪難過極了,他拽了拽鐘離的袖子,希望他能幫自己說上兩句好話。
鐘離輕嘆了口氣,剛轉頭就與雷電影微微瞇起的紫眸對視。
“”鐘離把身子轉回來,摸了摸溫迪的頭,一語不發。
眼見著鐘離也指望不上了,溫迪再度垂死掙扎了一下“如果這樣做的話,風精靈就會沒有酒喝的,沒有酒喝的風精靈會”
“沒有酒喝的風精靈”雷電影嘲諷道,“和我有什么關系,搞笑。”
溫迪嗚。
鐘離起先也有些不忍心,但是雷電影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后,便隨著雷電影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酒吧里凌亂。
生存,還是毀滅,這兩者似乎并不相悖。
如果再不多喝幾杯酒的話,可能以后就喝不到了。想象了一下以后可能會有的悲慘境遇,溫迪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多喝幾杯
于是他在周圍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喝了將近四十杯酒壯了壯膽。繼而把手機調到錄像模式,固定在能看到自己和周圍客人的地方。把手中的空酒瓶往吧臺上狠狠一砸。
玻璃的碎裂聲音隨之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一群穿著黑衣的酒保霎時圍了上來,在他們還沒有接近自己的時候,溫迪一手拿起碎了一半的酒瓶指著他們,一手拿出了中原中也的黑卡。
“你們。”溫迪指揮道,“麻煩坐到空閑的位置上,謝謝配合。”
二樓聽到了動靜,隨之來到樓梯看熱鬧,溫迪一見那么多人,又亮出了自己的黑卡。
“可以麻煩你們也到樓下坐著嗎”溫迪禮貌請求道,“樓下的空位置挺多的,一樓如果人多些的話,顯得更熱鬧一些。”
眾人“”
“臭小子,你是什么”
“不得無禮”
身后服務員的一聲大喊也嚇了溫迪一跳,他轉身看向那個服務員,感覺有些熟悉。
只聽那名服務生道“中原干部肯定是覺得一樓人多的話顯得更熱鬧,更能吸引客流量,你們懂什么”
溫迪“”
他終于直到那種熟悉感是從哪里來的了。
這里不出意外的話是上次森鷗外把自己逮住的那個酒吧,而面前的那個小伙子應該就是當時和森鷗外“討論”輕小說劇情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