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聽到風聲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中原中也剛被他派出去執行任務,怎么可能會在港口afia的酒吧大肆宣揚不敬言論呢。
除非他喝醉了實際上流言也都是這么傳的,畢竟某些人可是眼睜睜地看著“中原干部”不下四十杯的往嘴里倒。在感慨于中原干部酒量之好的同時,也對他異于常人的身體構造感到敬畏畢竟一個正常人哪能喝那么多酒啊。
但森鷗外和尾崎紅葉心知肚明。
如果中原中也真喝醉了,他倒不倒下不好說,但圍觀的總得有幾個倒下的。
當得知那人身高不高,也帶著個帽子,并且配色非常清新之后,森歐外也就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首領。”尾崎紅葉微微俯身。
森歐外抬手“隨他去。”
尾崎紅葉應了一聲,遞給對方一份報告。
“這是二三坂基礎設施的損失情況。”
報告很是詳細,哪些還能修一下的,哪些已經徹底報廢的,以及修或替換的金額以及周期都詳細的列了出來。
尾崎紅葉道“那位看來是在向我們宣戰了呢。”
男人粗略地掃了遍文字,唇角微勾。
“你猜。”他道,“她這是在代表異能特務科呢,還是在代表自己呢。”
“那位啊”尾崎紅葉抬起振袖掩住半面,輕笑道,“在您不準備追究溫迪先生冒犯的時候,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夢野久作坐在床邊,靜靜地偏頭看著放在手旁的蘋果。
“神明”
他喃喃出聲。
神明也好,上帝也好,都應當是平等地注視著眾生的吧。
那么他作為眾生中的其中一人
“我應當被注視到的。”他抱緊了懷里的人偶。
“當然。”
聽到熟悉的聲音,夢野久作眼睛微微睜大,他猛地抬頭。
不知何時,披著披風的少年忽然出現在這里,站在他的面前,微笑著朝他招手。
夢野久作朝門那里看了看,發現門一如既往地緊閉著,更何況,他剛剛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你是從哪唔”
沒說幾個字,溫迪就捂住了男孩的嘴。
“噓,小點聲,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溫迪松開了手,指了指上方,“我是從窗戶那進來的。”
夢野久作的視線從溫迪指著的地方轉回到溫迪的,露出了“你是不是在逗我”的懷疑表情。
“這里離地面少說也有幾十米吧”
對于夢野久作的質疑,溫迪坦然解釋。
“這是我的異能。”溫迪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夢野久作的身旁,拿起了他手邊的蘋果,“欸你還沒吃啊。”
“惡心。”男孩言簡意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