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野久作看看手里的帽子,眉毛跳了跳“我才不”
“哎呀,就當是我帶你來玩,你給我的報酬啦。”溫迪露出請求的神色,“好不好嘛。”
“嘁。”
看到夢野久作沒有再說什么,抱著他的帽子乖乖在原地站著,溫迪眼睛彎了彎。左手依舊牽著夢野久作,右手掏出了手機。
昨天1923
不干正事我按照你說的做了但是忘錄像了qq橫濱太平
橫濱太平呵。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復他,不過既然對方沒有繼續說,那他就當就是掀過去了,于是溫迪又打下一行字。
不干正事你知道夢野久作嗎如果知道的話,把他的信息告訴我一下吧。
橫濱太平知道,我有點事,忙完回來跟你詳說。
再之后他就又去了afia的其他酒吧里喝酒,他悲催地想,那邊消息估計不用多久就會被透出去,再不多喝點,短時間內可就沒機會了,畢竟這第三個選項可就完全斷了他在黑手黨的酒路。
罵港口afia的分明是中原干部,又關他溫迪什么事呢
當然這句話他是沒有底氣說出來的,之前服務員誤會他是中原中也,帶動了別人也產生了這樣的誤解,機緣巧合的讓他的“演講”進行的格外順利。但再用中原中也的卡來買酒,他自己也心虛,想著白天賺了不少錢,就用自己的錢來買酒喝了。
就這樣飄飄然地喝到了早上,期間雷電影把夢野久作的資料整理出來發給了他。天亮之后他心想也該去避避風頭,順便就把夢野久作也拐了出來。
“每個項目都來兩張票”
排了大半天隊,終于輪到了自己,溫迪早就迫不及待了。只是等到要付賬的時候,溫迪拿出錢包,默了。
糟,昨晚喝酒花銷好像有點超出預算。
“哎呀,今天天色不早啦,玩個摩天輪就差不多了。”
夢野久作抬頭看著初升的太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自說自話的少年。
溫迪心想這下錢肯定夠了,結果售票員說出要求支付的數額時,他的笑容再度僵住。忽的,他想出了一個點子。
夢野久作被少年從容地牽著離開隊伍,徑直走進游樂場。
“哇”溫迪指著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那里,“人好多,我們去那吧”
不知為什么,夢野久作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溫迪領著他擠進了人群,在長椅上坐下,變戲法的將二胡拿了出來。
“這是小二。”溫迪興沖沖地朝夢野久作介紹他的新伙伴。
有名字就能呼喚,能呼喚就能被他歌唱。
對樂器與生俱來的精通,讓他在看了鐘離演奏一次之后,便無需練習就可完全掌握。
他閉上眼,拉動琴弓,吸引了身旁圍著大型人偶的大人小孩們。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這里支持點歌如果覺得曲子不錯的話,打賞投在這頂帽子里就行啦。”
站在溫迪旁邊的小孩低頭看了眼懷里的綠色帽子。
夢野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