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下意識地往旁邊退了一步,使得國崩二號的視野最中央的地方只站了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條野采菊額角冷汗冒了出來,退了一步慘遭碰到墻壁后,笑容有些掛不住“那個”
“啪”
我國崩二號的右手“啪”的一聲按在了條野采菊身后的墻上。
“男人。”雷電國崩抬頭道,“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眾人“”
溫迪到的時候,正巧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看到溫迪站在原地不動的樣子,夢野久作以為他是被震驚到了,剛準備喊他一聲喚個魂,未想竟被搶先一步。
“哇”溫迪看起來興奮極了,“你們在玩什么我也想玩”
夢野久作他就不該對溫迪抱有期望
“過家家。”國崩二號目光仍舊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青年,看著對方想跑,左手也按在了墻上,完全限制住了對方的行動。
“你的目光應該深情款款一些。”熱心觀眾溫迪現場指導,“你繼續,我來教你。”
條野采菊抬手想把國崩二號的手給挪開,剛接觸到少年的手腕,就聽旁邊傳來溫迪的聲音。
“男人,你在玩火。”
“”條野采菊努力進行了一番表情管理,“溫迪先生,您就在一旁看著嗎”
溫迪“能被崩二觸碰是你的榮幸。”
條野采菊沒忍住在心里暗罵一聲,準備對國崩二號以理服人。只是他剛放下手,就聽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溫迪悠悠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夢野久作面無表情的抱緊了自己懷里的玩偶,慶幸于自己剛剛的機智。
“國崩二號先生,您的陪玩對象應當是你身后的那位,而不是我。”條野采菊把攤子給甩回去。
夢野久作立即大聲回應“我覺得你的游戲技術還不夠成熟。”
國崩二號繼續抬頭看著條野采菊,眼中露出五分涼薄四分怒火和一分無可奈何“男人,你是第一個敢和我這樣說話的人。”
條野采菊還未反應過來,國崩二號就露出了痛心的表情“該死,這樣倔強的你竟是如此的甜美。”
條野采菊“溫迪先”
“誰允許你腦中想著別的男人”國崩二號不可置信,“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條野采菊麻木了。
溫迪不知什么時候拿出了琴,拉了段凄涼的背景音樂,順便給配了一段旁白“你逃,他追,你們都插翅難飛”
“溫”
溫迪憐憫道“求他,他或許會給你一個你想要的結局。”
接收到溫迪的眼神傳遞的信號,國崩二號點了點頭,也知道適可而止。但是每一出劇幕都應當有完整的結局,所以他準備收個尾。
“求我。”國崩二號道,“我就給你。”
條野采菊“”
就在這時,門口處一片陰影落下。末廣鐵腸右腳踩著門檻不動了,一臉怔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雖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但國崩二號說的最后一句話他是聽的清清楚楚。
站在門口的青年沉默了一會兒,繼而將軍刀拔了出來。
條野采菊心里警鐘一響。
“條野,連未成年你都敢下手。”末廣鐵腸眸中閃過一絲冷光,“不可饒恕”
“艸。”
在從目瞪口呆到滿目憐憫的眾人的注視下,條野采菊面無表情地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