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靠著經過魔法加持的戰馬帶著阿奇爾那個家伙跑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可惜正常的戰馬又怎么能比得過那匹怪馬的耐力呢
“直到戰馬實在是跑不動了,我也不得不與那個叫做阿奇爾的撒克遜人騎士決一死戰,這也是我這身上傷勢的來源。”
說到這里齊無策感受著身上的傷痛又有些為自己的運氣惆悵起來。
“雖說有些取巧,但好在我最后還是勉強的贏了。”
艾克托心中驚訝,但表面上仍維持著那副沉著的表情。雖然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但當初他與阿奇爾騎士作戰的時候可是吃了不少苦頭,起碼他不認為自己能夠贏得了阿奇爾。
“這么說或許有些冒昧,但是我實在難以相信以你這么小的年紀居然能夠戰勝那名一騎當千的屠夫。”
面對艾克托的懷疑,齊無策也不惱怒,在實力這件事上面他因為自身年齡的原因已經遭到過太多次懷疑早就習以為常了。
“嘛,關于我如何打敗阿奇爾那個家伙,這就要涉及到我的一些個人了。”
魔劍佛拉格拉克,經過上次與阿奇爾的拼死一戰,齊無策已然將之當做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這種能起到一錘定音作用的殺招是絕不可能告訴外人的。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正是因為他沒有明示在他人面前。
“么抱歉齊無策閣下,是我有些冒昧了。”
艾克托意識到自己是因為擔心阿爾托莉雅的安危而太過緊張了,對于自己不小心冒犯到的齊無策,出于他做人的原則趕忙道了一聲抱歉。
“啊,言重了,言重了,這種小事還請不要放在心上,相比之下您和阿爾托利斯可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艾克托的道歉反倒是讓齊無策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這救命之恩可還沒還上呢,又怎么好意思接受人家給自己道歉。
“事情我已經明白了,那么齊無策閣下就請在這安心養傷吧,我會去安排人專門照顧你的。”
“多謝艾克托閣下,這幾個月還要在此叨擾了,對了,艾克托閣下您能幫我向我遠在卡美利亞德修道院的麥爾肯老師送一封信嗎”
半晌,記住了齊無策交代的那些事情,艾克托點了點頭,隨后離開了齊無策養傷的房間。
感受著殘破不堪的身體,齊無策欲哭無淚,就這個傷勢要恢復到能夠下地走路的階段起碼也得花上半個月的時間。
傷筋動骨一百天可不是什么開玩笑的話,就是那幾個肋骨和腿骨都得讓他恢復個幾個月的時間,更別提那些受到不小損傷的臟器了。
好在出生時自帶的修煉方式讓他對人體有了細致的了解,甚至能夠通過魔力為觸手對身體內部的骨骼進行修復。
否則就按照他身上那些骨頭現在的位置,就算全都長好,也得落下一個骨骼畸形的病根。
思考著接下來的日子,齊無策再一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