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中的阿爾托莉雅睜開惺忪的睡眼,窗外的天還未亮,然而身體內的生物鐘卻不允許阿爾托莉雅再繼續安睡下去。
“唔,今天還有許多活要干。”
從床上爬起,洗漱過后阿爾托莉雅來到馬廄為艾克托家的馬匹準備好飼料,緊接著是劈柴、打水,干完了這些活后太陽才從東邊升起。
稍作休息阿爾托莉雅才來到凱的房門前敲起門來。
“凱哥起床了今天的晨練時間已經到了”敲門聲算是輕柔,但阿爾托莉雅的嗓門可不算小。
“”凱的房間里久久沒有傳來動靜。
皺起了眉頭,阿爾托莉雅心中明白凱這又是在睡懶覺了。
“凱哥凱哥再睡懶覺的話艾克托會不高興的。”
直到這句話說完,凱的房間之中才終于有起床的聲音傳來。
“來了來了”
房門被打開,阿爾托莉雅看到的是滿臉困意的凱。
“我說阿爾托莉雅啊,你是不是又去干那些粗活了,那種事情明明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了。”
凱無奈的看著身上朝氣蓬勃像是剛剛運動過的阿爾托莉雅,對于對方那旺盛的精力他實在是感到頭疼。
“我只是覺得讓時間無意義的流逝有些可惜而已,況且那些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的阿爾托莉雅無視了凱因為過早被叫起而產生的起床氣。
“嘛,算了。”凱揉了揉自己昏沉的腦袋,如往常一般說出了對阿爾托莉雅妥協的話語。
“對了阿爾托莉雅,既然齊無策那家伙都已經是我們的劍術老師了,那好歹也得把他一起叫起來啊”想著不能只有自己一個受罪,凱打算把齊無策也拖下水,然而他得到的只有阿爾托莉雅果斷的拒絕。
“不行”
“欸”凱明顯是有些失望。
“齊無策還是病人,病人就是需要多多休息才能恢復的好,如果只是晨練的話,這種我們自己就能完成的事還沒必要去打擾他。”
“病人”凱看著阿爾托莉雅臉上寫滿著你在跟我開玩笑的表情。
“有什么問題嗎,凱哥”阿爾托莉雅疑惑的看著表情夸張的凱。
“究竟是哪門子的病人能夠拿著木劍把我暴打整整一上午和一下午啊”
凱還沒有忘記自己昨日的悲慘遭遇,他的腦袋,那個一直受到擊打的地方現在摸起來可還痛著。
“總之,我們不要去打擾齊無策就是了。”阿爾托莉雅徹底殺死了凱想要拖人下水的惡念,不過話題中心的那人卻早已醒來。
“阿爾托莉雅,那我還要多謝你對我的關心,不過我也不是很喜歡睡懶覺這種事情,嚴格來說,如果不是身體需要的話,我甚至想要過上不眠不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