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的口吻中透出一種勢在必得。
“咒術界這里難搞到讓我準備直接報告放棄的地頭蛇,只是指你一個人而已哦。”
透過一層繃帶,兩雙色調不同的藍眼睛對視著。
“你認為咒術界里除了我以外的人的意見都屬無關緊要嗎”最后,五條用相當委婉地問法重述了克拉麗絲的語句。
通過之前對方透露的信息,他大概能猜得出來所謂的委托方指的是什么。
一向只是在某個限度內才隨心所欲的男人在這種場合還是會謹慎對待的。
更不用說那句“只是指你一個人而已”中傳來的非常不妙的意味。
“我還以為你會重回到一開始的話題上問我到底準備咨詢你什么呢,五條君。”克拉麗絲輕飄飄地回避了五條的問題,“這可是我在徹底放棄之前做的最后努力。”
盡管武力值上的天塹沒有發生絲毫變動,但這場對話的主動權已經發生了轉變。
徹底放棄。說是放棄這個市場會有誰信啊
五條在心中難得地嘆了口氣,一想到自己居然得持維護爛橘子的立場,真是完全提不起興致。
“克拉麗絲小姐,那就隨你吧。”他口頭上還是沒什么反應。
不過站在身旁的偵探小姐畢竟不負偵探之名,立刻意會,然后開始咨詢“我想知道,在擁有咒力的人群中,最后從事咒術師行業的比例大致是多少,以及咒術師的平均生存年齡是多少”
這是兩個算不上傳統意義上機密的問題,但絲毫不損其致命的程度。
更糟糕的是,五條悟真的了解過相關的詳細數據他畢竟是五條家的家主,想要知道什么都很容易。
“請恕我不能告知。”五條說出這話甚至不用眨一下眼睛。
“很好,我明白了。”克拉麗絲像是從不能告知中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樣滿意地點點頭,“下一個問題是,咒術界中總監會這個在我調查中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權力機構,所擁有的處刑權,范圍是多大”
又是相當敏感的問題。尤其是當此時此刻的高專內就有著一名被五條保下來的處刑對象時。
“這種問題,你去讀讀咒術規定不就知道了。”輕浮的聲線,又一次沒有直接回答。
這一回克拉麗絲沒有點頭,而是沉吟了一會兒,然后非常平淡地說道“看來這個問題問得不好。其實主要是我對日本的死刑條例和咒術規定的交叉范圍具體該怎么處理比較好奇,大概這是外來者才會有的疑問吧。”
緊接著,她又第三次提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五條君,這個是和你有關的。我聽說咒靈是從普通人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所以在夏天咒靈事件會更頻繁,那么你的出生使得咒靈一方的實力也變強的這種說法,是不是也是真的呢”
終于,五條悟明白了一點,即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所提的所有問題,實際上都不是期望得到答案的提問,而僅僅是
想讓他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