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伊拉斯謨在辦公室呆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打斷了港口黑手黨的工作人員帶著夢野久作來替他請假。
在人格矯正后,夢野久作怎么看都是個既可愛又普通的孩子,在離開信任的大人時會感到不安,同時也想出去玩。
校長看著站在門口不說話光是盯著他的男孩,嘆了口氣。
在肩上輕拍兩下,順著脊背一記安撫,左手握著小手,另一只手揉揉發頂。
伊拉斯謨熟練地用肢體動作減輕了夢野久作的不安,然后把露出笑臉揮手告別的男孩送出門口。
“這么擅長馴服小動物嗎,伊拉斯謨校長”
尚未轉身的校長聽到了從身后傳來的既倦怠又清冷的聲音。
伊拉斯謨聞聲毫不驚訝地回頭,看到穿著立領詰襟校服的太宰治翹腿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手上拿著顯然是自己送給芥川的禮物。
這不是解鎖全新立繪了嗎學園太宰治什么的。
“只是普通的正向強化而已,兒童教育非常推崇。”伊拉斯謨表現地像太宰治出現在這里很正常一樣,很不介意地坐在客椅上,“太宰同學。”
在對面的黑發少年做出一個不知真假的嘔吐表情時,年長者面不改色地開口“稍微說個前提,在接下來的談話開始前。”
“我想那位前天到訪的柏村中也應該不會再來拜訪了吧。”他推了推眼鏡。
太宰治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麻煩的小矮子”后,把腿收了回來,總算坐姿端正了一點。
伊拉斯謨的目光掃過桌上亂七八糟的文件,停留在快從邊緣滾下去的鋼筆上然后在太宰治把東西推下去之前收拾了一下。
“所以”
“嗯哼。”
不知道在對視中傳遞了什么信息,兩個人都輕松地笑起來了。
伊拉斯謨的笑聲要先停下來。留在臉上的笑則滿是真拿你沒辦法的味道。
“好啦。既然太宰君你都找上門了,我就承諾有問必答好了。”校長非常友好地說道,沒有繼續使用太宰同學這樣的羞恥稱呼。
依舊坐在主座上的少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抱著手臂就開始不客氣地提問“我是第一個,是不是”
“橫濱的話,沒錯。”年長者佯裝著抱歉,藏不住促狹的笑意。
“是從q開始的,還是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