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昏迷了兩天,信息可能有點落后。大約兩個小時之前,安德烈紀德和織田作之助在橫濱西區發生遭遇戰,所以剛剛我說的那些話也不算是什么絕密情報。”伊拉斯謨的表情和語氣都明確的表達了對安吾的同情之意,“而且由于織田作之助把你的死歸咎于iic,雙方打得挺激烈的。”
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在外是已死亡的狀態,坂口安吾第一次激烈地掙扎起來,而伊拉斯謨則貌似無動于衷地端坐著看他掙扎了五分鐘
然后他從床旁的柜子里取出一雙薄手套帶上,傾身按住了已經刮出血痕的坂口安吾的雙手手腕。
伊拉斯謨的上半身懸在安吾之上,深綠色的雙眸正對著安吾的雙眼。
在如此之近的距離內,雙方神情的每一個細節都難以逃脫對方的捕捉。
“坂口安吾君,來自異能特務科的三重間諜先生。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想救你的好友織田作之助嗎”伊拉斯謨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句話。
間諜先生沒有因為對方點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而分神,只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地集中精神分析對方的微表情,眼神和語氣起伏。
誠摯的。堅定的。不含謊言的。
坂口安吾得到了一份答案,也給出了一份答案。
“我想救他。”
初步達成共識后伊拉斯謨給坂口安吾解開了手銬和腳銬。
然后黑著臉給某人處理傷口。
“伊拉斯謨先生,請你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從頭到尾解釋一遍,可以嗎”做完決定后就開始放飛自我的坂口安吾毫不客氣地開問,臉上的表情居然和當初找到校長室的太宰治有些神似。
一樣的理直氣壯。一樣的不耐煩。
“之前就說了受人委托救人,我不想看到普通人因為紀德那種無聊的理由失去生命就答應了,你愛信不信。其他的內情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伊拉斯謨給坂口安吾的雙手手腕上纏好繃帶。
可惡。既視感變強了。
“是誰委托你救我”坂口安吾用終于自由了的手推了推眼鏡,“織田作為什么會遇上紀德,戰斗是怎么結束的,你們想要我做什么全部講清楚。”
很好,看來這家伙是真的已經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了。
“這么著急干嘛至少三天什么都沒吃,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都能做什么呀。你跟我來廚房,你一邊喝粥一邊聽我講。”伊拉斯謨從椅子上站起來,把門打開,“注意輕一點,久作在睡覺。”
“哦。等等,這里難道是你和q的住處嗎你就把我藏在這兒”資深間諜想起之前聽到的男孩的聲音,為自己的臨時同伙的不專業程度感到震驚,說話的聲音難免高了一些。
“說了輕一點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之前呆的房間還是我的臥室呢,沒人會發現的。”伊拉斯謨一邊壓著聲音一邊朝坂口安吾露出猙獰的表情,“但要是久作被吵醒,你就等死好了。”
等了一會確認夢野久作還熟睡著后,兩人躡手躡腳地從男孩的房間前走過。
穿過起居室,打開廚房的門,里面的燈是亮著的。
坂口安吾發現廚房的灶臺上真的小火燉著粥。短時間內他又一次震驚了。
在他開口發表點什么意見之前,伊拉斯謨盛了一碗粥給他堵他的嘴,自己則關掉火,然后倚在灶臺上。
“織田作之助是去支援港口黑手黨和iic交戰的小隊,結果正好安德烈紀德就在現場,子彈對射一次,他們就知道對方的異能有問題了。戰斗僵持了一會兒,紀德開始大談特談想死的事情我覺得織田作之助沒有接著和他死斗是因為太宰治也趕到現場了。你們三個人還真有意思。”伊拉斯謨一邊回憶一邊勾起一絲微笑,“救你倒不是為了要你做什么,據我所知,應該只是希望你活著,然后可能的話,在一個恰當的時間點,出現在織田作之助面前,具體是為什么,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那個人告訴我的消息能正好救下你,我想他應該也知道這么做的后果。”
坂口安吾盯著伊拉斯謨不說話。
“至于你最關心的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希望你聽完后不要像見到我那樣反應過度。”伊拉斯謨這才慢悠悠地揭開謎底,“應該同樣是你聽過但沒有見過的人那個住在織田作之助對門的鄰居,全名叫但丁阿利吉耶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