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便見從林子沖出兩騎瘋狂朝西逃竄,身后便是五騎親兵緊追不舍
一個都不放掉,常宇一聲喝,揮刀對著馬屁股狠拍了一下,戰馬吃痛猛的竄了出去,駕,駕,身后眾人也紛紛將油門踩到底,猛追前方數騎,眼瞅著差幾步就要追上時候,前頭敵軍突地來個原地漂移,調頭往東逃竄。
尼瑪,狗日的比泥鰍還絲滑呢,常宇暗罵,但心里又相當佩服這些韃子的騎術是真特么的精湛啊
但這時候騎術在精湛又能咋滴,只要能看到你尾燈,就不會讓逃掉,只要追上你,常宇有一萬個自信將對方吞掉,前頭韃子也知道,一旦被追上便無生路,用盡了力氣逃竄,于是雙方拼命拍馬在雪地里疾馳,卻始終相隔數步之遙。
正在常宇心急不耐時,前頭逃竄的清軍突的猛的掉轉馬頭揮刀殺來,不得不說這些清軍的騎術精湛到了極致,竟能毫無征兆的立轉馬頭,這讓后邊緊追不舍的常宇等人措手不及,咬的最緊的幾個親衛反應不及,竟被砍了幾刀,幸虧身上有甲,但也受了傷,甚至有兩騎還直摔下了馬
常宇見狀,可謂驚喜交加,正愁追不上呢,你竟然停下了,便看你有幾分能耐,一邊喝罵揮刀就要沖過去,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殺喊聲,這讓他心里一驚,莫不成遭了伏
扭頭望去,但見有七八騎韃子從不遠處的一個小林子里沖了過來
狗日的竟還真的被伏了,常宇忍不住暗罵,不過倒也不心慌了,加起來也不過十來個韃子,論兵力自己占優,這還不輕松拿捏呀
就在他心念之間,前頭親兵已和幾個韃子干上了,
一時間喝罵聲不止,常宇此時也沒必要在過去,掉轉馬頭,呼喝王征南,咱們去收拾后邊那幾只野狗。
王征南作為親侍是隨時隨地隨扈左右,所以幾乎是和常宇同時發現后邊來敵,聽常宇呼喝隨即帶著六七騎跟著沖了過去,就特么這幾人還想伏擊咱們,瞧不特么誰呢
那林子相隔戰圈不遠,也就是數十步,對方打馬沖鋒也是眨眼就到了跟前,常宇早就按捺不住提刀迎了過去,卻沒想到這幾騎卻陰險的很,竟張弓開射,幸虧常宇全甲,只要不射到眼就無妨,揮刀砍落幾支箭便與對方貼了臉,迎頭一頭砍了過去,將一韃子兵手中鋼刀磕飛,但同時身上也被其他韃子砍中兩刀,雖不破甲卻也隱隱作痛,卻也激的他火氣,順手補上一刀將那韃子兵砍落馬下
這就是戰場主將披甲和小兵的區別,主將全甲且用長刀,小兵一般的都是常規甲配短刀,你砍我一下幾乎沒傷,我給你一下非死即傷這也是為何那些猛將沖鋒陷陣殺敵如割草一般,那大刀一揮,你短刀擋個毛啊
常宇剛將這韃子砍翻馬,那邊王征南等人也殺入戰陣與敵廝殺起來,雙方人數相當,且都無比勇悍,當真是硬碰硬,強碰強
有些扎手啊,王征南沖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常宇沖入敵陣砍翻一人,但其瞬間被韃子亂刀包圍,他救主心切,揮刀架住一人,本以為一刀便能將其砍落,卻不成想自己卻震的手腕發麻險些握不住刀,心中暗驚,這人好大力氣
無暇細想,那韃子也感覺他是個硬茬,又見他領頭呼喝以為他是首領,一邊揮刀砍殺過來,一邊呼喝左右想要來夾攻,但這時其他親兵也都沖了過來,那容的他們夾攻,紛紛架住一人捉對廝殺
常宇砍落那韃子后,反手架住朝他砍來的一刀,但聽咔嚓一聲,雙手一顫長刀險些脫手,心中一驚,我尼瑪,誰這么大力氣,抬頭看了一眼,我靠,這不正主么
從這人的一身行頭常宇便看出非一般清兵,再看那氣質和一臉的兇狠,二十多歲摸樣便斷定是韃子的主將,于是一刀回砍“卓布泰,今日便是你死期”
那清將聽他呼出姓名,顯得很是意外,揮刀格擋常宇一刀,用生硬漢話問道“你是何人”
“我恁爹”常宇罵了一句,揮刀再上,連砍三刀都被這人架住,心中也收起大意,暗贊其勇,怪不得以馬科那般強悍都沒將其擒了,果然是有兩把刷子
早就耳聞鰲拜有幾個弟兄也都猛的一匹,這卓步泰就是其一,參加過松錦之戰,入關掠劫過,打過青州府依稀記得他此時官職應該是甲喇額真漢名都統清軍建制是三百一牛錄,五牛一甲喇,后來清廷又做了詳細分級,一二等甲喇額真為參將,三等為游擊。
所以這貨此時軍職相當于明軍的參將,手下能領上千人
這個軍職說大不大,平日中常宇還真瞧不上,真正讓常宇窮追不舍到這兒的原因是他是鰲拜的弟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