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照料祖將軍”常宇又對祖可法,祖澤潤交代一番,便轉身走了。“這祖家兄弟倒是孝順的很,自祖大弼回來之后,便寸步不離榻前”回到指揮部,李慕仙忍不住感慨道“對一個瘋子二叔都這般孝順,對祖大壽自不用說了
,也難怪祖家威震邊關,族人齊心,子弟孝順”。
“道長是要夸他們祖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常宇嘿了一聲,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李慕仙一怔“難道不是么”。
“是么”常宇說著似笑非笑的看向馬科“以前或許是,現在么”
馬科也笑了,不過笑容很讓人玩味,這頓時激起了李慕仙的八卦好奇之心,目光掃視屋內,見無祖家的人,便道“督公給貧道嘮嘮”
常宇擺擺手“咱所知不多,若不然讓馬總兵給嘮嘮”。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馬科。
馬科苦笑“督公這是點名讓末將做長舌婦了”。
“咳,這算什么長舌婦,咱就茶余飯后嘮閑,馬總兵知道就說來聽聽唄”李慕仙趕緊說道,屠元,姬際可等人也是愛聽熱鬧的人,跟著起哄。
馬科笑著嘆口氣“大伙兒這么喜歡聽,那俺就閑話幾句,不過可不準往外說哦”。
“這個自然,咱們就聽個熱鬧,一準不往外說,就是說了,也不提是你馬總兵說的”屠元嘿嘿道。
馬科看向常宇,見他端著茶杯似笑非笑斜躺著,便清了清嗓子“諸位應該都知道祖可法是祖大壽的養子吧”。
“這眾所周知啊”李慕仙挑眉“那祖澤潤也是養子”。
“雖為養子卻有不同,道長不知么”馬科輕笑問道,李慕仙略一思索,微微點頭“確有不同,祖可法是養子,祖澤潤是從子”。
“啥從子,
養子,不都是義子么”屠元不解“又有何不同”“大不同,養子可以有血緣關系,也可以沒有血緣關系,但從子多是族中子侄過繼而來,說白了,祖可法只是祖大弼的一個本無血親關系的樣子,但祖澤潤卻
本就是祖家子侄,懂了吧”李慕仙稍作解釋,屠元幾人恍然,隨即看向馬科“這從子總歸是比養子要親的對吧”。“這也倒未必,是養子親還是從子親,總歸是看誰最得力,誰最能干,誰最得信任”馬科微微一笑“當然了,既能當養子的,都是既有本事,又得信任的,
對吧,督公大人”。
常宇微微一笑,點點頭,然后嘆口氣“咱家若不是怕被人詬病,也真想認幾個養子”。“嘿,認個養子怎么就被人詬病了,不說本朝太祖皇帝都認了多少個養子,便是現在一些從官的從將的,哪個沒幾個養子,督公大人這般天縱之才,認幾個養子怎么了,又不似魏忠賢那般認了成千上萬”屠元脫口而出,姬際可在旁邊使勁拽了拽他衣袖,這貨才趕緊停下,一臉茫然的看向常宇“督公,俺是不是說
錯話了”。
常宇苦笑擺擺手“咱如今時常被罵手握兵權,把持朝政,恨不得給咱戴個要謀反的帽子,若在認幾個養子,那這圖謀不軌的帽子真的就給戴正咯”。養子,在古時是帝王或者將領以親情手段拉攏綁架手下信任的將領或者家丁的常用手段,可以綁定信任的人一榮俱榮,于是這些養子,養孫,便成了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