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
雙龍戲珠是吧
旋風雞破是吧
你為就你一個人會啊
老子玩王八拳的時候,你丫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識海中,魔神法相的巨大手掌之上,憤怒的許晚對著袁杰拳打腳踢。此時的袁杰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臉上頂著兩個血窟窿的恐怖模樣,他已經恢復如初。
只不過相貌堂堂,昂藏七尺的他,面對這個隨時能把自己捏死的魔界至尊,始終不敢有一絲反抗,仿佛一條死狗一樣,任憑許晚毆打。
可這畢竟是袁杰的識海,許晚毆打的也不過就是一具意識體,除非是把袁杰的識海毀了,否則任憑許晚如何毆打,袁杰也是只痛不傷,片刻就能恢復。
踹著踹著,袁杰倒是沒什么變化,許晚卻已經氣喘吁吁。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尊上,請尊上恕罪”每被踹飛一次,袁杰總會乖乖地回到原位,磕頭求饒。
而在把袁杰踹飛無數次之后,許晚也終于是累了,他一把拎起袁杰,問道“你特么剛才說知道有那么一個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袁杰目光躲閃,面帶尷尬,苦笑道“尊上,您給出的信息實在是太模糊,在真界能活到一定歲數,且有一定修為的人,幾乎都和您說的一個樣,所以”
“所以你剛才就是在蒙老子,是吧看老子不弄死你”說著,許晚又給了袁杰一拳。
“尊上饒命啊,剛才小的真不知道是您,否則也不會鬧出那么大的誤會啊”
“噢那他娘的就是怪我嘍是我他娘的叫你用旋風雞破的是我他娘叫你用五行伏魔的”或是在隱元宗內被人欺負久了,現在難得有個發泄的機會,稍有一點不順心,許晚那就是一頓揍,“我就說嘛,太玄那老不死的東西能教出什么好玩意兒來,我剛才怎么就腦抽了,居然信了了你的邪”
“尊上恕罪,尊上饒命”越解釋越錯,袁杰索性不廢話了,只顧磕頭求饒。
雖說這袁杰沒有自己最想要的信息,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全部價值,發泄完之后,許晚便從懷中掏出紙筆,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你可以開始說了”
“額說什么”顯然袁杰沒跟上許晚的節奏。
“廢話,當然是把你知道的,關于道門的一切都老老實實給我如實交代”
“哦。”袁杰恍然大悟,臉上還帶著一絲竊喜,許晚此舉說明先前的交易還有效,“那么尊上想先從哪方面開始了解呢”
許晚咬著筆桿,略微思索了了一會兒,說道“就先從你為什么會淪為鬼修說起吧”
袁杰一聽,又是面帶尷尬,他緩緩說道“這事還得從一千年前的那場神魔大戰說起,小的當時也參與了最后的那場戰役,無奈修為低微,被尊上您一巴掌拍得差點神魂俱滅”
“唉你混這樣,還是我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