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辛典這種小門小派的人物,自然是無緣得見這種級別的奇書,也無能力分辨真假。可他手中的這份總綱,以他的見識來看,十有就是真的。
因為這總綱中所展示的修行法門,和對修行的理解,比自己隱元宗那本地階上品隱元密錄可高了不止一個層次。他蕭辛典才看了短短幾行字,他便豁然開朗,多年來的修行阻礙頓消,此時的他恨不得立馬就去閉關修煉。
只是,此時此刻卻有一件事比自己的修煉更重要萬倍,蕭辛典顫抖著雙手,問道“孩子,這東西你從哪兒得來的”
既然已經被自己的父親看到,蕭凡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只見他從衣兜里有拿出了一疊紙,放在蕭辛典的手上,“我正愁無法辨別這些功法的真假,現在既然您已經看見了,那你就幫我看一看吧。”
“金陽咒,大衍火決,北冥玄功,五行伏魔,御雷真訣”念著那一個個如雷貫耳的功法名,蕭辛典傻眼了,“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爹,你真的以為那個大乘修士的殘魂是因為油盡燈枯才消失的而我在那洞府內什么都沒有得到”蕭凡湊到他爹的耳邊,壓低聲音,洋洋得意道。
“難道是你”
蕭凡點點頭,他按著蕭辛典的肩膀,說道“沒錯,正是我在那極度虛弱殘魂的識海里,給了他最后一擊。那人不愧是曾經的大乘期的修士,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的神識擊碎,之后因緣際會,他的部分記憶便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里。”
說著說著,蕭凡的忽然臉色沉了下來,說道“我現在唯一不敢確定的就是這些功法的真假。我怕這是那個大乘修士,垂死之際的陰謀。”
這蕭凡總歸是隱元宗的人,哪怕年輕氣盛,可還是有著些隱元宗門人的小心謹慎。
蕭辛典又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這次才緩緩說道“我看不像,若說是陰謀,那他干嘛要留給你那么多的功法,給你一份太玄真經的總綱就可以了,反正以你的修為見識也看不出真假。試想一下,你要是快死了,還會一本一本的篡改功法嗎有這閑工夫,用來逃跑多好。”
“這么說,這些都是真的”
“我剛才不過粗略的看了幾眼,就有所頓悟,這些功法應該錯不了”
隨即這對父子都面帶著笑意的對視了一眼,然后,蕭凡便豪氣干云的說道“爹,隱元宗以后就是我們倆的了,不僅如此,我們以后或許還會成為這真界中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呢。”
穩健峰的南面的山腳下,有一片數千畝的平原,這里日照充足,降水豐富,所以很早以前這里就被劃分成一塊塊,開辟成了數十個靈植園。
在這千畝靈植園的邊緣,還有一座陳舊的茅屋,而里面住的人就是這一小塊靈植園的負責人,許晚。
一人負責數十畝良田,手握眾多修士的靈草供應,這貌似是一個很重要的職位,可實則不然,隱元派雖然奇葩,但怎么說也是個修行門派,萬事自然都以修行為先,
那些有資質前途的修士,所需要的資源都由門派供給,他們閉關修煉都來不及呢,哪會有閑工夫管這些個雜務。只有那些資質下乘,進階無望的底層修士才會被派來打理靈植園,以此來換取可憐的修行資源。
茅屋內,擺設極其簡單,一桌,一椅,一床之外便幾乎沒什么其他的東西了。而被認為資質最下乘的許晚,此刻,正認認真真地坐在桌前,抄寫隱元宗的祖師遺訓。
以許晚的見識,整個隱元宗,甚至整個隱元島,對他來說都和一坨屎沒什么兩樣,可唯獨隱元宗的處世理念,以及這祖師留下的處世真言卻讓他刮目相看。
許晚表面是個筑基期,實則乃是魔界至尊,就可是這樣一個令整個真界都為之膽寒的存在,為什么會如此在意一個小小合體期修士所留下來的遺訓呢
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秘密,否則堂堂魔界至尊會豈會無聊去到奪取一個筑基修士的肉身而這個秘密只有魔尊本人才知道的秘密就是
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自己這個霸絕寰宇的魔尊將會被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