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一系列的有點,玉簡一直以來廣受真界修士的喜愛。
許晚借閱的三個玉簡分別是海洋妖獸圖鑒妖丹篇、三十年筑基,五十年結丹、論越級反殺的藝術。
在真界茍活了千年,死了不下數百次,許晚身為魔尊的傲氣早就消磨的差不多了,尤其是在加入隱元宗之后,許晚為人處世就變得越來越小心謹慎。而為了不引起他人的人懷疑,許晚都不敢直接借閱關于雷劫的資料,只是通過一些間接資料了解雷劫發生前后的情況。
其實在袁杰嘴里撬出來的那些功法中,記載了不少越級的招數。可蛋疼的是袁杰乃是道門核心弟子,他知道的那些越級招數只適用于高階修士,對于如今的修為低微的許晚來說,他的招數并沒有實際意義。
雖然袁杰的招數沒有實際意義,但好在還是有一些借鑒價值的,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玉簡,然后又從姚聞燭那里借了些其他資料,一個模仿雷劫的初步計劃已經出現在了許晚的腦中。
有了初步計劃,心滿意足的許晚便收好玉簡,徑直走向那張環形桌子,打算將這些玉簡歸還原位。
可就在許晚把玉簡還給姚聞燭,準備離開之時,那一直低著頭翻閱玉簡的姚聞燭突然叫住了許晚,他問道“赤潮快來了,你也想去”
“是的,弟子自知資質有限,想去搏一搏”
“我這兒有份統計報告,上面說了,筑基期弟子參加赤潮,能回來的幾率不足兩層,你確定要去”
許晚不知道這個三長老為什么要對自己這個外門邊緣弟子要說這些,但他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可星兒是不會同意的”姚聞燭終于把話說到重點上了。
“靠,果然又是那個蠢女人,我說這老頭怎么突然喜歡管起閑事來了”許晚心中大罵道,隨即他便嚴肅道“這是弟子的事,與她無關”
“當年那孩子入門的時候,我們幾個老頭子就答應過她,保你一世平安”姚聞燭頓了頓,一臉無奈的說道“可你這樣自尋死路,讓我們很難辦啊”
“那三長老您的意思是”許晚眉頭緊鎖,這老頭像是要阻止自己出海去參加赤潮。
看著許晚的表情,姚聞燭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后他又是輕輕朝著穹頂一彈,一個透明的玉簡落到了許晚的手中。
這透明的玉簡是一個比較冷門別類,據許晚所知這是屬于教人處理人際關系的一類資料。
許晚注入靈氣,瞬間,渣男的自我修養這六個大字出現在了許晚的面前。
“這是”
“星兒天資卓越,日后定是我們門派的中堅力量,甚至有可能繼承掌門之位。所以,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說著,姚聞燭長嘆一口氣,“我們幾個勸說了那丫頭無數遍,可她還是對你死心塌地,我們這才不得已想出了這個卑鄙的法子”
許晚恍然大悟,隨即他那濃眉大眼也變得奸詐起來,他靠在桌邊,說道“我與星兒從小青梅竹馬,感情至深,您要我做那么大的犧牲”
許晚邪魅一笑,假裝為難地再次說道“總得給點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