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植夫的工作無非就是種植,灌溉,采摘一類的。隱元島的自然環境經過數代人的改善,早已是四季如春,風調雨順。沒有意外發生,一般是不會出現大規模的植物枯死現象的,
而靈植的種子早在上半年就完成,所以如今的許晚只要做好日常灌溉記錄和定期的巡檢就行,輕松的不得了。
除了工作變輕松了之外,收入比之前也有了可觀增長。新開辟的那塊血壤地,可是直接被劃分在了許晚的靈植園,其種出來的特有靈草那自然也是屬于許晚的業績。這么一來二去之下,許晚的月俸就足足比同為靈植夫的師兄弟們多了足足三枚下品靈石,那可是以往許晚的收入足足高了五成。
所以,一晃數月過去,許晚的小日子那過得可很是愜意。
此時,在茅草屋前的靈草田里,一只巴掌大,毛茸茸的淡黃色小家伙正在田里試圖抓蟲子吃。無奈的是,這小家伙長得還沒有那些靈草高,短小如牙簽般的翅膀也無法使牠飛起來。
望著那高高在葉片上的蟲子,小家伙抗議般的蹦跶幾下,然后就只剩嘰嘰喳喳的瞎叫喚了。
看著那只時常鄙視自己的小雞吃癟,一旁躺在藤椅上曬太陽的許晚有些高興,于是抓起一把小米,就往小雞所在的方向撒,只可惜那只小雞對于許晚撒來的小米卻看也不看一眼,繼續管自己瞎叫喚。
這既然是一只會鄙視人的雞,那它自然是有著自己的傲氣的,說吃蟲子,那就一定要吃蟲子,別的什么也不吃。
“有性格,我喜歡”許晚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關于這只從賈藤那里得來的小雞,雖然有些不好養,但總體而言許晚還是很滿意的。因為對于許晚來說,這只從菜市場買來的食用靈禽,可比賈藤的那只肥蚊子要珍貴多了。
靈禽和靈獸,雖然都帶個靈字,可這個“靈”字只代表了靈氣,卻不是靈智。因為在無數年的安逸的圈養之下,牠們早已喪失了靈性,從始至終牠們都很難擺脫禽獸這個范疇。修士們也只把它們當做坐騎或是美味佳肴。
相較而言,那些茹毛飲血的妖獸前途更大一些,靈性未泯的牠們,只要熬過靈智開啟前前那段危險而又漫長的日子,還是有部分幾率擺脫掉獸這個詞,從而進階為妖的。
到了那時,占山為王也罷,抱別人大腿也行,總之,有了靈智的妖不會簡簡單單的被人當成坐騎,食物,或是煉丹煉器的原料。
而許晚養妖獸,本就是本著靈智去的。現在從菜市場買來的這只食用靈禽,雖然從戰斗力方面講確實是一只非常普通的雞,可它卻已罕見的靈智初開。
瞎貓撞上死耗子,可省了許晚一大堆的事。畢竟靈獸的實力是可以通過各種高級飼料喂出來的,可靈智卻不是想有就有的。
有了靈智便可修煉,妖族的修行之道與人族十分接近,只要這只雞達到一定修為,便自然而然的會生出神識,到時候許晚便大有文章可做了。
哪怕再不濟,這只雞止步于此,無法修煉,但是他那已經初開的靈智也足以讓身為天魔的許晚寄宿很長一段時間。
在真界,純粹的天魔就好似蜉蝣一般,朝生暮死,若是想要長久存活,就必須不斷地吞噬他人神識。
天魔雖弱,可它們也有感應修士神識強弱的本領,每每發現有神識脆弱,心防失守的修士,它們乘虛而入,而這個過程便是天魔入侵。
天魔入侵的本質和趁火打劫差不多,吞了修士的神識,把人弄瘋了之后,便去找下一個倒霉鬼。
魔染是無相天魔獨有的能力,除了能趁火打劫之外,還可以抹去修士神識并取而代之,有些謹慎點的無相天魔,還能潛伏寄宿于修士識海之內,與修士神識長久共存。
但相比于人族修士,妖族卻不怎受天魔的歡迎,而原因嘛,就是大部分的妖族腦子都不太好使,腦子不好,就代表著其作為食物的神識口感極差差,從而影響天魔無相天魔的胃口。
當然許晚臥底真界最困難的時候,也不是沒魔染過低階妖獸,而那些日子卻是只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
因為低階沒有足夠的靈智,所以只要稍作思考便頭疼欲裂,昏昏欲睡。
如今,有了這只靈智初開小雞在身邊,許晚只要好好培養,日后或許能許晚的備用身體。到那時,就用不著饑不擇食地見人就鉆,而自己的臥底事業也不必每次都從頭來過。
此時,許晚趁著四周無人,便運氣于指尖,而那小雞只覺頭頂有一股電光閃過,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十幾只蟲子便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