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循序漸進”茍啟瀾認真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星兒看重的就是我的老實可靠,那么我只要想辦法她意識到,我根本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許晚哥哥不就成了嗎”
茍啟瀾冷哼一聲,他還以為許晚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呢,于是他說道“你以為我們沒試過嗎我天天都在勸她,可她就是不聽啊”
許晚搖搖頭,再次解釋道“那不一樣,感情這種事情那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如果星兒是真的喜歡我,那你們這些外人再怎么使勁,也是無濟于事的。除非我主動退出,否則星兒是醒不過來的。”
“所以說,你想讓星兒漸漸地意識到你其實是個人渣。”茍啟瀾思索道。
許晚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掌門,您別把話說的那么難聽嘛我哪里像人渣了,我只不過是想讓星兒知道,我并不是那心目中那個幻想出來的許晚哥哥而已。”
“既然如此,你剛才和星兒見面說了些什么”茍啟瀾又把問題繞回了最初的地方。
許晚神色一凜,然后嚴肅道“調戲,單純調戲而已”
果然,許晚剛才的忽悠奏效了,愛徒心切的茍啟瀾居然在聽到許晚調戲林星兒這件事之后,一點過激反應都沒有,甚至還露出了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可這理所應當的笑容轉瞬即逝,因為茍啟瀾忽然想到了另一件讓他不解的事,他沉聲道“你做這些事的方法倒也不是有什么問題,我只是有點懷疑你做這事的動機”
許晚被這個問題問的有點懵,他能有什么不良的動機
從袁杰嘴里撬出來的那些東西,比整個隱元宗都要值錢。而林星兒不過就是一小小的隱元宗掌門弟子,許晚能饞她什么饞她那連胸部都靠墊出來的搓衣板身子嗎
“動機”許晚滿臉疑問的看著茍啟瀾,而茍啟瀾也一臉狐疑的看著許晚。
“既然你知道星兒日后的前途無可限量,那么你只要牢牢抱住她的大腿,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吃軟飯吃到死。所以我想不通,你明明知道這一點為什么還會因為我們給你的那一點點好處,就放棄星兒”
許晚也真是服了這個隱元宗掌門,他心中大罵道“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老家伙會認為那蠢女人是個寶。本座堂堂魔界至尊,什么樣的天才沒見過。再說了,真界的大乘期修士和駐世地仙又不是豬,養幾個月就能出欄就算那蠢女人日后真的成為了地仙,可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到那時候本座說不定早已經大功告成,征服真界了呢”
雖然許晚心中有無數個理由來反駁茍啟瀾,但那些事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口的。所以無奈歸無奈,許晚還是得編個理由出來。
只見許晚略微一思索,立馬就開口道“話是這么說沒錯了,可是想要成就地仙,絕非一朝一夕的事。就憑弟子這資質說不定還沒等星兒成就地仙就先一步掛了。
再說了,星兒也只是現在喜歡我,說不定等哪天她修為高了,見的美男子多了,就看不上我了。而弟子我目光和壽元,都短淺的很,可不敢押寶那么多年以后的事。所以,趁著自己現在還有點利用價值,就趕緊把自己賣了。如此,還能多和您換點靈石寶物呢”
“你還真是個勢利小人啊”茍啟瀾咬牙切齒道,他雖然極度不齒許晚的為人,可為了星兒也不得不繼續由著許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