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說過也正常,這功法只有女子能修煉,且對資質,心性的要求異常苛刻。我隱元宗得到這功法多年,卻始終尋不到一個合適的修煉者。你掌門師叔若不是偶然間遇到了星兒,發現她正好適合這功法,恐怕連我都快要不記得這本奇怪的功法了”
聽完蕭辛典的話,蕭凡便沉默了,臉上滿是失落。他本以為得到道門真傳之后,終于有了可以超越林星兒的機會,可聽自己父親這么一說,自己貌似依舊沒有拉開和和她的差距。
蕭辛典見狀,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寬慰道“玄天玉女劍能發展到何種程度誰也沒見過,所謂的成就地仙,那也僅僅是理論上的可能。而我們得到太玄真經總綱,那可是實打實的天階極品的無上神功。以你的資質,只要按部就班的用太玄真經夯實基礎,將來成就地仙的可能,也絕不會比星兒那傻丫頭低。”
“父親說的對,哪怕玄天玉女劍再怎么精妙絕倫,總不可能會比太玄真經還要厲害吧”蕭凡也自我寬慰道。看來這莫名得來的太玄真經,還真給這兩父子帶來了巨大的自信。
“對了,父親您看了這太玄真經后,有沒有收獲呢”寬慰完自己之后,蕭凡也想知道自己父親近來的修煉情況,畢竟是父子,兩人無論是誰修為突破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
可是,蕭辛典卻是一臉凝重,他緩緩說道“我止步于合體初期已經多年,而你得來的太玄真經總算是讓我看到了突破的希望,但是這太玄真經所帶來的裨益,恐怕也就止步于此了”
“怎么可能難道是您感悟太玄真經出了什么岔子嗎”
“倒不是出了什么岔子,而是你爹我的修為相對而言太高了些。這太玄真經總綱乃是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的無上秘籍。習此神功之時,稍有行差踏錯,就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我和你不同,你元嬰未成,根基沒有定型,且從小我就用道門正宗的那一套方式來鍛煉你,所以就算半路修習太玄真經也是有益無害。
可我早已進入合體,根基定型。除非我自廢修為,從頭來過,否則這太玄真經就算再玄妙,給我帶來的好處也是十分有限。”
“那大不了就從頭來過唄”
“從頭來過先不說先不說我有沒有機會活到那一天,光是自廢修為這一步就兇險異常。搞不好神功沒練成,人就先死于非命了”蕭辛典長嘆一口氣,繼續道“你爹我老了,早就沒了年輕時的沖勁,這么大的事我可不敢賭”
自廢修為,從頭來過。對于這種事蕭凡也不知如何再開口,
就在蕭凡吞吞吐吐之際,蕭辛典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又說道“好了,今天就練到這兒吧”
說罷,蕭辛典將手舉過頭頂,只見他朝著空氣一抓,四周圍的月光頓時就開始扭曲起來,蕭辛典這舉動這是在關閉隱月絕緣陣。
隱月絕緣陣在有月光晚上使用那是事半功倍,可一旦到了白天就顯得有些雞肋了,且隱蔽性也大打折扣,除此之外就是異常耗費靈氣,哪怕是蕭辛典這種合體期修士也沒辦法一直維持大陣。
可是修煉太玄真經這事非同小可,蕭辛典為了不讓人發現,還是每天都不厭其煩地開啟又關閉這個大陣。
待到那對父子倆走后許久,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忽然就浮起一個人來,這人正是一直躲避在隱月絕緣陣之下偷窺的許晚。
“靠,沒想到那蠢女人修煉的居然是玄天劍,這聽名字就知道是要找人雙休的,看來我這童子之身,早就被她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