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一個衣著華麗,身形挺拔的修士,臉雖然被海水泡腫了,但依稀可見他生前應該是個挺英俊的人。
是的,撞在許晚舢板船邊上的這個人是個死人,且從衣著上看,這個人應該就是許晚手里那納元袋的主人。
在赤潮海域,修士與妖獸廝殺時常發生,所以見到個把尸體也并不是什么新鮮事,只是這人的死狀相比于以前那些死于妖獸之口的人有很大的不同。
死于妖獸的修士一般會被妖獸分尸吃掉,又或是囫圇吞下,很多時候都是死不見尸的。就算被逃走后才重傷而死的,那身上也都應該有大大小小的各種傷口。
可是這具尸體除了被海水泡腫了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外傷,更別說野獸撕咬的痕跡。
外傷雖然沒有,可死狀也不見得有多好。死不瞑目的他雙目圓瞪滿是血絲,嘴巴更是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顯然這人在死前定是見到了非常恐怖的場景。
當然,關于這人是怎么死的許晚并不想深究,他更在意的事這具尸體上還剩什么東西。
于是乎,許晚把這具尸體撈了上來,隨即扒下了他的褲子。
“靠,怎么沒了”看著這具尸體小腹下那凹陷的丹田,許晚忍不住罵道。
之前,看到這具尸體外形完好,許晚覺得他生前的金丹很有可能還在丹田之中,他之所以急著扒尸體的褲子,就是為了刨開尸體將金丹取出來。
可惜在扒下其褲子之后,只見深深凹陷的丹田,而金丹卻早已不知所蹤。
有些疑惑的許晚,便又仔細觀察了一番尸體,依舊沒有發現明顯外傷。因此,許晚他覺得這人有可能是在生前被人控制住了丹田,金丹便是在那時候被人生生從嘴里逼出來的。
發現這點之后,一個更大的疑問浮現在了許晚的腦海中,因為能把一個金丹期修士的金丹,從丹田里逼出來,那至少也需要元嬰以上的修為。
可問題是整個赤潮海域,都有驅妖大陣監控著,一旦有未經許可的元嬰期及以上的修士進入,立即便會引來同等修為的妖族追殺。
既然這樣,那么這個殺人的元嬰修士究竟是怎么混入的赤潮海域的
他為什么又要殺害這個來頭不小的修士呢
難道是尋仇
納元袋上的封禁是不是也是殺人者解開了的
解開封禁之后,他又為什么要丟棄這個裝有寶物的納元袋,這元嬰修士哪怕再富,也不至于一點兒都看不上大門派金丹修士的寶物吧
難道這納元袋中還有其他陰謀
越來越多的問題出現在許晚的腦中,可還沒等許晚琢磨出什么頭緒來,之前被他扔進海里的智能再一次嘰嘰喳喳地叫喚了起來,又像是在呼喚許晚。
許晚轉過頭去,只見剛才還在游泳的智能,此時居然站在了海面上,而它的腳下像是踩著什么東西。
遠遠看去,那好像又是一個人。
“見鬼了,怎么又來一個死人”許晚無奈道,隨即便將船劃了過去。
果然,這又是一個死人,而且死法和剛才的那具尸體一模一樣,嘴巴張大,死不瞑目,丹田處的金丹也被逼出。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修士的納元袋還在身上,只不過袋口已經被好動的智能用尖嘴啄開了。
雖說這冒然打開他人的納元袋會引來禍事,可這袋子既然被智能無意中打開,許晚便也懶得顧忌那么多了。他便拿起那個納元袋,將自己的神識探入了這個納元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