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鬼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而賈道友你納元袋里所帶的食物和聚氣符,又足夠我們在海底呆上個三年五載的。所以,呆在海底是眼下最穩妥的辦法了”
“道友所言甚是,可是我必須回到上面去”
“啊”蘇大強一愣,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答案,他倒不是擔心許晚會連人帶食物一起離開,反正就算沒有這些食物,他也能從別的地方弄到吃的,無非就是有些風險罷了。他只是不明白這個才不過筑基的小修為什么想要去找死。
看到蘇大強一臉詫異,許晚以為他是在擔心食物的問題,于是便說道“道友放心,這些食物我會留一半下來,你完全可以繼續留在這兒。”
蘇大強連連搖頭,說道“道友誤會了,我不是在擔心食物,我只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樣的要緊事,居然可以讓你去冒生命危險。”
“我記得先前道友說,你曾今被一大群悍不畏死的妖獸圍追堵截過,那就說明那兩個鬼修有能力控制赤潮內的妖獸。”
“是啊,所以我才勸你不要出去,你才不過筑基期,別說是那兩個鬼修了,一般的妖獸你都打不過。”
許晚笑著搖搖頭,想著這家伙怎么那么多問題,老子死不死管你鳥事。但回想一下人家也是好心,于是繼續說道“那兩個鬼修在此地布下如此繁多的機關陷阱,我想肯定不僅僅是為了殺你我這幾個人,你我的出現可能只是意外。我想他真正的目的是操控妖獸,把在其他海域的修士也引到他們的鬼墻陣中來。”
“也許是吧,可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實不相瞞,有個對我非常重要的人也在這赤潮之中,倘若那倆鬼修真的在獵殺金丹修士,那他極有可能也是目標,所以我必須想辦法把這里有鬼修設伏的事告訴他。”
說完這話,許晚本以為蘇大強應該不會唧唧歪歪地追問個不停了,可誰曾想蘇大強的眼眶這時突然就莫名其妙紅了。
只見熱淚盈眶的蘇大強將手搭在了許晚的肩上,順便把鼻涕一吸,哭道“沒想到賈道友還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我蘇某人生平最佩服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如今我金丹已失,修行之路也算到頭了,繼續活著也只是茍且偷生,而這次賈道友既然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不顧生死,那我也舍命陪君子了。”
“啊”許晚被蘇大強這一番話搞的云里霧里,他確實是給人通風報信不假,可這跟那什么狗屁心愛的人沒半毛錢關系,因為他所要去通風報信的對象是個男人,他叫蕭凡。
大約在一年多前,許晚無意中在一個假的化神洞府內,得到了道門正宗核心弟子袁杰的全部傳承。那時的他心血來潮,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計劃,于是乎他把袁杰的部分傳承轉送給了那個和他一同進入洞府的蕭凡。
現階段的蕭凡,是許晚落在真界的一枚重要棋子,所以在他還沒有達到許晚的預期目標之前,許晚是不舍得讓他就這么死了的。
當然,許晚更怕蕭凡那家伙會在生死關頭使出一些道門正宗的不傳之秘,從而引起太玄那老東西的注意。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有必要把這里有鬼修設伏的事給傳出去。只不過先前他打算一個人去做這件事,而現在他多了一個幫手。
既然多了一個幫手,那許晚就沒必要親自去通知蕭凡那家伙了,得空的他突然興致大起,想去會會那兩個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