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漂在雷棘飛鯊尸體之后的女人,正是許晚的老相好林星兒。
許晚估計可能是因為庫拉肯出現的太過突然,她和蕭凡被打散了,這才沒有與蕭凡一起離開。
當然,也有可能是蕭凡壓根就沒打算帶上她,畢竟這道門的水遁秘術牽涉到太玄真經,不能隨意示人,即使是同門,也不愿冒險。
雖然因為種種原因林星兒沒有逃離出這片海域,但她的運氣也不是太差,終究還是幸運的活了下來。只不過因為庫拉肯的一通翻江倒海,加上之前受了點傷,此刻正昏迷不醒著。
其實早在半年前,許晚獻祭了自己僅剩的那些節操,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玄天玉女劍法和玄天劍法的巨大差別搞清楚之后,林星兒便再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
于是乎,看著這個漂在海里,毫無抵抗之力的“老相好”,許晚突然計上心頭,打算趁熱啊,不對,是趁機嫩死她。
只要這蠢女人死了,那今后就再也不會有人來糾纏自己;和茍啟瀾那家伙的三年被甩之約自然也就作廢;而她的愛慕者自然也不會隔三差五就來揍自己
總之,這女人一死,許晚就能在隱元宗過上太平日子。
其實,很早以前許晚就想弄死林星兒了,只不過這女人修為太高,且在隱元宗殺她會引起一大堆麻煩,所以才一直沒動手。
而現在四下無人,這林星兒又昏迷不醒,實在沒有比這更好的動手時機了。
心動不如行動
下定決心的許晚,當即就將林星兒撈上船,并動手去解她的褲腰帶
咳咳解開腰帶是為了方便取下納元袋,這林星兒好歹也是隱元宗掌門的關門弟子,她的納元袋了肯定有不少寶貝。
反正人都要死了,不能白瞎了那些值錢的寶貝。
可就在許晚觸碰到林星兒褲腰帶時的一剎那,她突然弱弱地喊道“許晚哥哥”
許晚大吃一驚,心道這女人的到底有多饞老子的身子,易了容,臉還腫得跟豬頭一樣,都能認得出來”
也就在林星兒開口的瞬間,反應迅速的許晚立馬翻幾個瀟灑的后空翻,躍入海中,拉開了與林星兒的距離,這林星兒好歹也是金丹后期大圓滿的修士,他可不敢大意。
可在拉開距離之后,這林星兒居然還在船上一動不動。許晚定睛仔細一看,發現自己的青梅竹馬依舊雙目緊閉,不省人事,僅有嘴唇微微在動。
“靠,原來是在說夢話啊,嚇我一跳”
發現林星兒原來只是在夢中囈語之后,許晚便再次上船,但是此刻的許晚手中卻已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許晚緊握匕首,立時便朝著林星兒的胸口刺去,而就在匕首將要刺入之時,他突然停住了。
“這蠢女人怎么說也是個金丹修士,光捅胸口,怕是不能一刀致命,況且這娘們兒胸口還喜歡墊東西,到時候若不能一刀致命,她再奮起反抗,我可打不過她。
嗯,換個地方”
說罷,許晚又將匕首朝林星兒的脖子處劃去,可就在要劃開她喉嚨的時候,又停住了,只見他又自言自語道“金丹修士早已辟谷,可以長時間不吃不喝不呼吸,就算劃開喉嚨,她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說不定又會奮起反抗。
對了,為什么不把她先綁起來呢綁住了,她不就反抗不了了嗎”
許晚帶著一絲猥瑣的微笑,點了點頭,然后不禁開始佩服起自己的機智來。
“咦我繩子呢”
“算了,就用紗布將就一下吧”
“萬一綁的時候,這蠢女人醒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