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聽了許久,一直默不作聲的易大師也終于開口了。
“哦”葛倫轉過頭來,問道“易大師,您還有別的看法”
易捋了捋胡子,對著趙信笑道“趙信小友,你自小就天賦異稟,是我們瞭海城最為年輕和最為天才的化神修士。以你的資質,渡劫時的異象,旁人自是比不了的。而此刻正在渡六九小天劫的那位道友并非是你這樣的天才修士,那天劫自然是不如你。當然,他的雷劫確實比尋常修士若上幾分,可也沒像小友說的那么不堪”
易大師不虧是成名多年的大修士,在指出他人錯誤之時,也不忘先把人狠狠地夸贊一邊,很好的做到了兩不得罪。
趙信面帶尷尬,短暫的楞了片刻之后,才抱拳對著易大師恭敬道“在下孤陋寡聞,讓前輩見笑了”
易大師微笑著朝著趙信擺了擺手,然后說道“同境界修士有強有弱,那么他們天劫自然也各不相同,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任何一次天劫都是與修士能力所對應的。
而現在這位正在渡劫的道友雖然根基不穩,所降的天劫也是平平無奇,但是對于他本人來說確實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考驗。而他既然敢在整個瞭海城人面前渡劫,那定然是有著十足的把握,我們不妨拭目以待,或許其中還有一些值得我們學習借鑒的地方呢”
易大師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安靜下來,等待那人天劫的降臨。
這六九小天劫,就是元嬰突破到化神的天劫,既然名為“六九”,那么自九霄之上降下來的雷劫自然是有六道。
就在眾人屏息靜待之時,醞釀許久的劫云霎時電光盛起,雷聲大作,看樣子第一道劫雷馬上就要降臨了。
尋常修士面對這劫雷,哪怕是這最弱的第一道劫雷那也是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運起全身真元,或祭出法寶,總之,是絕不敢怠慢的。
可渡劫金字塔上的這位,從頭至尾都是盤腿打坐,閉目凝神,好似自己并不是在渡劫,而是在曬太陽。
如此淡定的渡劫模樣,在場的觀眾還是第一次見。
就在這時,劫云中電芒乍起,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一道耀眼奪目的電光,劈在了渡劫金字塔之上。
但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金字塔頂端的那人從始至終都未曾有過任何反應。就這樣,坐在渡劫臺上的他被電光吞噬了。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包括先前還嘲笑這渡劫之人根基不穩的趙信也是如此。他們不明白,這人究竟是在表演渡劫,還是在找死
眾人之中,唯有易大師一直都保持著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就好像他事先知道這事一樣。
片刻之后,耀眼的電光消失,而渡劫臺上那人已然躺下。鏡頭拉近,只見他全身冒煙,面目焦黑如碳,儼然一副已死的模樣。
體育場內觀眾皆是搖頭,各自竊竊私議,以為是這直播出了事故。
突然,觀眾席上一人指著圓光境大喊道“你們快看,他動了”
渡劫臺上,那人緩緩坐起,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之后,便又恢復到了那打坐寧息的模樣,而他那張焦黑的臉,此刻居然開始皸裂,漸漸地那如炭一般的焦皮慢慢剝落,露出了新生的肌膚。
“這不是地仙級別的大能才會擁有的自愈再生的能力嗎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剛才到底發生什么”一臉不可置信的葛倫問出了這個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