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藤畢竟是第一次渡劫,心里沒底,所以,即使他穿了數千上品靈石的裝備,依舊心里發慌。
“可是,許老弟”
賈藤試圖在許晚這里在尋求一些話語上的安慰,可許晚卻已經受不了賈藤那婆婆媽媽的樣子了。
“你有完沒完啊,我一個筑基初期的人都不怕死,你個中期的慌個毛啊”說著許晚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閃電鳥羽衣,“再說了,你就算是不相信自己的修為,那你也總該相信我們砸下去的靈石呀。你看,先前六九小天劫都能用錢搞定,三九小天劫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其實賈藤不是沒想過要去買一個較弱的雷劫,他也不惜重金,可當他知道他自己是比自己弱的劫,僅有許晚一人的后,他也只能放棄。
想著自己近期在結丹這件事上花的那成千上萬的靈石,又看了看比死亡率比自己還要高的許老弟信心滿滿,賈藤的神色終于變得堅定起來。
剛好這時,塔內的新夢想學校工作人員也喊道“報到名字的道友,請到對應的位置就緒,沒有報到名字的道友,則回到原位時間緊迫,請大家盡快回到自己的位置準備。”
一炷香之后,各個筑基修士便以在臺上就緒,當然就算臨時想反悔,也會有人把他硬抬上渡劫臺,誰叫他收了人家的錢呢。
所有修士們各就各位,而那一大片將天空都遮蔽住的劫云,也開始出現了陣陣電光,那滯后半個時辰的劫雷終于還是要來了。
穿的花里胡哨如同大公雞一般的許晚,此刻也是正襟危坐在渡劫臺上,只不過與其他人不同,許晚丹田之內的金丹早已凝成。而他之所以坐在這里,無非就是為了那張新夢想學校的金丹證書而已。
天空中所有的劫云都你挨著我,我挨著你,而連成一片,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劫云,恰好就給了許晚做手腳的機會。
而說起這空柱神所教的在劫云中動手腳的那奇妙手段,許晚不禁洋洋得意,畢竟當年是他力排眾議,冒險救回來了那流落在外的魔界第十一位柱神,否者臥底真界的事也不會這般容易。
魔界第十一柱神,本是一頭誕生于真界的無相天魔,千余年前,憑著自己開掛一般的運氣,以及無人能出其右才華,在真界混的風生水起,并一路進階到了地仙之境,甚至還在千年前差點成為了真界第七大散仙
但后來因為一些意外,以及身邊人的出賣,他無相天魔的身份被人揭穿,并以此為導火索,致使神魔之淵擴張,從而爆發了那場數萬年來最為慘烈的神魔大戰。
雖然這場極為慘烈的神魔大戰,以魔尊敗走,十方柱神撤軍收場。可是自那以后魔界也多了一位空柱神,憑借無相天魔的特有天賦,魔族對于真界的滲透也變得越來越難以察覺。
因此,真界修士們每每談論起這位魔界第十一柱神,都是一副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的模樣。
但若是拋開種族問題不談,那么真界修士對于這個第十一柱神的情感便有些一言難盡了。
曾經有人這么說過,倘若當年這真界第十一柱神與現任的魔尊同時出現在魔界,那么如今天欲宮的主人恐怕又要換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