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沒有談錢,看樣子應該不是騙子,再者就是這人非富即貴的穿著,或許他真有些本事。
可越是這樣,許晚越是不能讓人看出自己有問題,于是他破口大罵道“你丫才氣運殆盡,你丫才是死人之相,老子不知道活得有多好不就是想騙錢嘛,拿好了,別再擋老子的路了”
說著,許晚便從懷中掏出一枚上品靈石,朝那家伙的帥臉扔去。
然而,許晚才剛把靈石扔出,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便閃到那挑花眼男子面前,一把接住了靈石。
那面具人一出現許晚便暗道不妙,“媽蛋,居然忘了,黑市里不能打架,本座不會又要被祭天了吧”
因為幾百年前,他就是被戴著同樣面具塞進炮管祭天的,這種戴面具的人正是黑市管理者用來維護黑市秩序的。
可奇怪的是,那突然出現面具人沒有直接把許晚帶走,而是轉身,彎腰拱手對著那桃花眼男人說道“冉公子,黑市內龍蛇混雜,皆是些三教九流之人,免不了會沖撞了公子,咱們還是盡快去控制室內吧,我家主人還等著您呢”
這個姓冉的桃花眼男子微微一笑,接過黑市管理者手中的上品靈石,笑道“家師經常告誡在下,出門在外盡量少惹因果,否者遲早會妨礙到修行。而這位道友既然先給了卦錢,便是先種下了因,那在下肯定是要給個結果的,只有做到了有始有終,才能因果不沾身”
與此同時,那面具人也站到許晚面前,擋住了去路。他深知這姓冉的人來頭不小,還不喜歡按常理出牌。所以想要把這家盡快帶去見自家主人,就只能老老實實地照他說的做。
“臥槽”許晚見狀,忍不住罵了一句,明明是這廝先上來搭話,自己迫不得已才用錢打發,怎么經他一說好像是自己先挑的事。
兩人一前一后,擋住了許晚的去路,看樣子這個命是非算不可了。
許晚無奈,只得伸出手去。
“”那信然的家伙抓著許晚的手,瞇眼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道“生命線窄短暗淺,乃妥妥的短命之相;
智慧線亦是短小,且有些紊亂,預示著才能拙劣,整日疲于生計
道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活到這個年紀的人,更不可思議的是居然還能好爽地隨手扔出一枚上品靈石怪哉怪哉”
“我”許晚本想破口大罵,可仔細一想發現他說的確實沒錯,這只手的窮逼正主確實早就在十年前就死于筑基走火入魔。
“倒是這感情線,明朗深長,道友不是追求者眾多,就是已有了一個對你死心塌地的完美道侶
至于這事業線嘛,雖也不深,但五分叉,其之綿長更極為罕見,想來道友定是有張類似軟飯的長期飯票,要不就是家里有礦
”
這姓冉的說完,然后便一臉期待看著許晚。
而許晚,此刻早已是手忙腳亂,似在找什么東西。片刻之后,他從懷中掏出一本散修銀行基金大全,指著其中的目錄激動道“半仙大大,麻煩您老幫我看看,這里邊的哪一支基金接下來會漲
另外,下一期的真界大樂透,也勞您幫我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