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界哪兒人”
“不知道”
“嘶也罷,出身來歷不詳也不是不能算,但前提是的知道那是哪族的應該也是人族的吧”
“這個也不曉得”
“好吧”冉彬巒咬牙,再問道“那是男是女總該知道吧”
“”許晚搖搖頭
“我靠,什么信息都沒有,你叫我怎么算卦”冉彬巒快抓狂了,想當年他猜彩票號碼是都沒想現在這么苦逼。可蛋疼的是剛才已經答應這家伙了,要是現在反悔,那就讓邊上的人看笑話了。
“我沒有任何關于他的信息,所以才叫想著用算卦試試。”許晚攤了攤手,也是一臉無奈,說著他又補充道“對了,我想找的這個人是敵非友”
“”冉彬巒此刻的眉頭已經皺得像老樹皮,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這么問卜的,想了許久他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家師曾教過在下這么一個法子,你且試試,至于信不信那就由你自己決定。”
“好的,那就請大師開始吧”許晚找了那么多年,失敗了無數次,也不差這一次,而這次自然也是把這碰運氣的心態。
“我說的這個卜卦的法子就是測字,那就請道友先賜一個字吧”說著,冉彬巒給那邊上戴面具的使了個眼色,隨即兩人便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艙室內,室內甚至還備好筆墨。
許晚沉默許久,想了想關于那人的一切,最后才緩緩在紙上寫下一個“慫”字。
躲在暗地,善使詭計,哪怕是到最后,明知必勝,卻依舊不敢露面。許晚想來想去也就一個“慫”字最為適合他。
冉彬巒拿起紙,也把這個慫字端詳了許久。
“慫即是從心,賈道友若是想要找到他,大可不必強求,遵從本心,他自然而然便會出現在你面前。”
“就是我不去找他,他也會找上門來,事這個意思吧”
“從字面上看確實是這個意思但是”冉彬巒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冉彬巒拿起筆,也“慫”字的邊上寫下了另一個字“”,然后他面色沉重說道“如今的慫字已經簡化過,但在那創世神族的時期這慫字卻是這樣寫的。然此字對于道友來說拿可是大兇之兆啊”
“這話怎么說”許晚連忙追問道。
“我們先看這字的底下,又是彳,又是從,一共四個人,而四人成眾;從下面還有半個走字,代表想走,卻又不得;而最上面則是一個尸,尸即是死。為道友之前也說了,你倆是敵非友,所以這代表著什么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想起前一世自己在魔界被為真界眾仙圍毆致死的場面,許晚下意識的開口道“他會帶著一群人來殺我,而我則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