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個男的,那你們還等什么浪費我們那么多感情,揍他丫的啊你們九耀州男人的血性到哪兒去了”
從一開始便在起哄的冉彬巒,再次火上澆油,看來從一開始他便知道這尼姑就是個純爺們兒。
那漂亮尼姑,不對,是那妖艷的和尚無奈地斜了冉彬巒一眼,隨即便低聲誦念咒文,但是眾人沒有發現,就在這和尚張嘴的同時,他的周身也散發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金光。
“鏗鏗鏗”
一陣尖銳的金鐵敲擊聲之后,那群被欺騙了感情的劍修們,全部都被一股耀眼的金光彈飛了幾十丈遠,甚至是不少圍觀的路人也被掀翻在地。
待到金光退去,人已飛出去一片,而他們手里的兵器件件斷折彎曲,好在佛門中人心懷慈悲,這些人倒地呻吟,但貌似都沒有受傷,不一會兒便一個個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才幾年不見,你居然已經修得金身,可喜可賀啊”冉彬巒走上前來,抱拳賀喜道。
這妖艷和尚聞言,也轉身笑道“才三丈金身而已,不足道哉,反倒是冉兄,年紀輕輕就已立穩化神之境,這才可喜可賀啊”
明明是以男的,卻長得比女人還漂亮,冉彬巒一個性取向正常的年輕男子,實在受不了這家伙對明媚如花的笑容。
“說話歸說話,你能不能別笑啊”生怕自己被掰彎的冉彬巒,立馬捂眼轉過頭去,并跳開了數丈遠。
妖艷和尚見狀卻笑得比之前更燦爛了,由于師長之間經常走動,所以兩人自小相識,而第一次見面這家伙就把自己當成了小女孩,人少無知的他當年甚至還說過要娶自己。
就因為這件事,冉彬巒的整個青春期都在被師兄弟們笑話,也是從那時候冉彬巒見到這個和尚就繞道走,直到近幾年才漸漸釋懷。
“冉兄,莫不是又想起當年的事”這妖艷和尚也是壞,知道冉彬巒有心理陰影,他便哪壺不開提哪壺。
“死禿子你給我閉嘴,你要再敢提那事,老子跟你玩命”
對面的兩人正在親切的寒暄,而許晚卻陷入了沉思,剛才那和尚用金光彈開眾人的那一幕那總覺得似曾相識。
好一會兒,許晚終于是想起了那金光的來歷。大感不妙的他轉身拔腿就想溜,但很遺憾還是晚了一步。
“那位肩上有只雞的道友,請留步”就在許晚轉身之際,已經聊完天的冉半仙不出意外的開口叫住了他
冉彬巒這家伙動不動就喜歡給人算命,不算還不讓人走,而融合過的許晚現在頭頂兩個人的死氣,很容易就能被他看出來。
許晚很清楚現在的自己根本跑不出那兩人的手掌心,只得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唯唯諾諾地說道“兩位前輩,是在叫我嗎
“前輩什么的,我們可不敢當,冒昧叫住道友,只是有些事想問一下”冉彬巒客氣的回道。
“這吃飽了撐的家伙,肯定又是想問我為什么頭頂死氣”許晚心中暗暗罵道,無奈目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好發作,只得老老實實道“道友請說”
奇怪的是這次冉彬巒并沒有提什么死氣,而是把目光轉向了許晚肩上的智能,端詳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道友,你這雞哪兒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