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一聲之后,只見冉彬巒飛快地從懷中掏出一本連封面都沒有的破爛冊子,翻了幾頁之后,說道“古書記載,此象名曰弱雞難飛,頂個鳥用,至于寓意”
冉彬巒頓了頓,接著說道“至于寓意嘛,就是字面意思。”
許晚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沒好氣的說道“切,我還當你真是個半仙呢,到頭來凈在這兒給我瞎扯淡”
扔下這么一句換,許晚板著臉離開了。
其實嘛,在冉彬巒的眼里,這事用不著占卜,結果本就是一目了然的。
這次來參加“劍修請就位”海選的人中不乏成名已久,天才橫溢之輩,而眼前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修士,哪怕是自己也不過就是師祖看在劍神大人的面子上來捧捧場的。
所以,除非劍神大人腦抽了,否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選他。
冉彬巒以為此人之前之所以會那么問,無非就是信不過自己,想開個玩笑而已,但從他的反應來看好像并不是這樣的,他貌似對自己能奪得神器非常有自信。
而看著負氣離去的許晚,那妖艷和尚尷尬一笑,說道“那位施主還還挺可愛的呀”
“這大概就是自信”冉彬巒也玩笑道,說著轉頭問道“我說撩妹啊,我聽你師父說你閉關參禪都好幾年了,這次怎么出來了呢”
“小僧法號了昧,冉兄可別再發錯音了”了昧無奈一笑,就像自己喜歡拿小時候的事開玩笑一樣,冉彬巒也經常拿法號取笑來取笑自己。
“知道知道”冉彬巒裝出一副嚴肅樣子,“那么撩妹大師啊,你這次來九耀州干嘛呢”
“那冉兄,又是來干嘛的呢”了昧反問道。
“我嘛,你知道的,最喜歡湊熱鬧了。神器易主,這可是真界千萬年來少有的盛事,我怎么可能落下”
“就這”了昧深知冉彬巒此人可是盡得河圖真傳,他看似玩世不恭,實則一舉一動皆有深意。
“那你以為呢”
了昧雙手合十,笑道“前些日子,小僧去了叢擎州瞭海城外的黑市,想去買些東西,但黑市的沙瑪前輩卻告訴我,我想買的東西前些日子已經被別人買走了”
冉彬巒聞言,臉色大變,隨即便把了昧帶到一處僻靜角落,嚴肅道“這事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還問什么”
“揪出魔界奸細,真界人人有責,我不過是想助冉兄一臂之力而已。”
“撩妹啊,這種小事我一個人就行了,不勞煩你了。”兩人的交情雖好,但這事是自己師祖親自交代下來的秘密任務,既然是秘密任務,冉彬巒可不想節外生枝。
“你確定”
“廢話,我道門正宗做事,何時需要假手他人,你小子還是回去念你的經吧”冉彬巒做出一副道門正宗弟子日常對外的霸道嘴臉來。
只是斬釘截鐵的拒絕,并沒有讓了昧有任何退意,相反他嘴角上揚,咧出了一個壞笑,只見他將手伸入懷中,掏出了一枚泛著白光上面刻有太玄兩字的玉符。
“你怎么會有這東西”冉彬巒大驚失色道,因為了昧手里玉符正是他師祖太玄真君的傳令符,在道門內見符如見真君。
“小僧本想好好與冉兄交流的,可冉兄卻執意不讓小僧幫忙,那小僧只得讓真君出面了”了昧頓了頓,隨即便提高音量喝道“冉彬巒,聽令”
“弟子在”雖然不知道了昧究竟是從哪兒得到這枚玉符的,但是玉符上所散發出來威壓確是自家師祖無疑。
于是乎,冉彬巒只得乖乖跪下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