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此話一出,陳風著實嚇了一跳。他忙道“師父,咱干架歸干架,您可千萬別亂來啊,勾結魔族,引起神魔大戰,那可是要遺臭萬年的啊”
“勾結魔族,還遺臭萬年哈哈哈”劍神貌似被陳風的話逗笑了,他擺擺手,繼續說道“現在的我連做個旁觀者都勉強,你一下子扣那么大個黑鍋下來,我可背不動啊”
顯然,劍神是知道些重大秘密,但似乎不愿明說,這讓陳風很是糊涂,“那您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沒事,沒事,你只管做好自己就行,反正這事也與你沒多大關系”不愿多說的劍神開始打馬虎眼,他當即便轉移話題道“乖徒兒,你我終究師徒一場,現在為師要把那柄至強之劍送與他人,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陳風腦袋一斜,不解道“您愛送誰,送誰,這跟徒兒我有什么關系”
“你是為師的首徒,怎么說那把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都應該是你才對呀這把劍要不你就拿去吧”
劍神的意思很明顯,這把真界至強的劍只要陳風開口,那就是他的了。
可不知為何,當陳風聽到這話后卻突然露出了一副極其驚恐的表情,而其面容之扭曲,比先前聽到自家師父意欲勾結魔族時還要夸張。
“別別別,徒兒早就到了無劍勝有劍的境界,況且道門里好劍有的是,徒兒真的不需要再多一把。您手里那柄神器還是送與有緣人吧”說罷,陳風急忙跪下連磕三個響頭,已示告別,隨即跳下高臺,頭也不回地就往空間入口飛去。
“乖徒兒,別急著走啊,今天既然你在,為師就把此劍托付于你”劍神邊說,邊做出一個掏劍的動作。
“師父,這邊風太大了,聽不清您說什么,師父保重,師父再見”滿臉慌張的陳風為了逃離此地,已然使出了畢生絕學。
片刻之后,隨著一聲晴天霹靂,那早已化作電光消失的柳老板再次出現在了劍神面前,她看著陳風逃遁的方向,疑惑道“好快的速度啊,他這是怎么了”
“我就是想把手里神器給他而已,誰知道他反應那么大”
“這就難怪了”柳老板聞言也如陳風一般,滿臉嫌棄,畢竟自她接管了藏劍冢之后,那神器的日常維護工作也就一并落在了她的身上。
說話間,陳風早已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劍神看了柳老板一眼,打趣道“剛才我和我乖徒兒的談話,你沒在邊上偷聽吧”
柳老板俏臉一抽,心想你丫都不打自招了,還用得著我偷聽。好吧,實際上她確實悄悄地在邊上偷聽了一小會兒。
“這真界第二劍居然是您的徒弟,您還派他潛入道門正宗騙取太玄真君的秘術,這事確實是個大新聞”柳老板也調侃道。
“你想說就說出去吧,反正我想要的東西也已經到手”劍神無所謂道。
“是嗎”柳老板聽出劍神話中的另一層意思,“這么說可以開始了”
話音剛落,生命維持裝置中那些原本插在劍神脊柱上的細管,突然開始緩緩下落,而劍神本人則早已消失無蹤。
藏劍冢外,許晚正站立在劍神劈出的那道空間裂縫之下,只待入口處的工作人員核實好身份之后,藏劍冢內就會降下來一柄飛劍,將其接走。
許久之后,看著同為“劍修請就位”節目選手的修士一個接著一個的進入藏劍周,依舊待在原地未動的許晚開始有些不安了。
而那核實身份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張通訊符竊竊私語,還時不時的看向許晚,這更加重許晚的疑心。
要知道這可是那老劍癡的地盤,加之又舉辦了神器傳承的節目,如今這地界那可以說是臥虎藏龍。許晚雖做了偽裝,可事件沒有完美的事,說不定他其他地方露出破綻,剛好讓人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