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評委在地上廝打,那慷慨贈劍的女劍修則早已興高采烈地跑出帳篷外。
而原本被搞得一臉懵逼的許晚,在略微的抱怨了幾句之后,卻莫名的掏出了一把瓜子,開始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了那倆女評委干架。
不得不說女修士干架,確實是別有一番風味,她們出招時既有最原始野蠻粗暴,也不乏市井無賴的下流無恥。
最重要的是這兩女修保養得當,姿色尚可,一番撕扯之后竟是弄得滿帳篷春光。
而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許晚若是不行注目禮,那就是看不起她倆了。
此刻,那倆正在撕扯的女修衣衫破碎,唯有各自的褻衣尚在支撐,但卻也距離破碎不遠了。
“不錯不錯”
許晚一邊嗑瓜子,一邊欣賞,他第一次發現原來看女人打架那么有趣。
也就在這時,帳篷的門簾再次再次被人挽起,一個身材姣好,容貌秀麗,手持一把長劍的女劍修走了進來。
熟悉的身姿,熟悉的衣服,還有印在腦海里怎么也甩不掉容顏,來人正是許晚在隱元宗的老相好林星兒。
“我什么都沒干,我就是在嗑瓜子”也不知怎么的,許晚慌張地收起了瓜子,吱吱嗚嗚開始狡辯。
林星兒會出現在這里是許晚沒有想到的,畢竟她堂堂一個掌門弟子,怎么可能會窮到連一百靈石都拿不出來。
當然林星兒自己也不想出現在這里,雖然她的月奉基本上都用來包養自己親愛的許晚哥哥了,但區區一百上品靈石她還是拿得出來的。
問題是她大師兄何金銀非要把讓她來這里,說什么出門在外厚臉皮也是很重要,林星兒臉皮太薄,需要鍛煉一下。
鍛煉就鍛煉唄,照大師兄所說不過就是在評委面前耍一下自己的拿手劍法,然后再編個可憐兮兮的故事,便可順利過關了。
可當林星兒進入帳篷之后,她忽然發現眼前的三個評委似乎和自己想象中那嚴肅的形象很不一樣。
雖說評委因為意見分歧有矛盾很正常,但大打出手卻是罕見,當然最奇怪的還是那個男評委,不拉開那兩人也算了,還慌慌張張和人解釋一通,那模樣就好像被人做奸在床一樣。
“難道這是什么特殊的考驗這怎么和大師兄說的不一樣呢要是許晚哥哥在就好了,他見過的世面多,肯定知道該怎么辦”林星兒不禁開始腦補。
腦補歸腦補,可眼前的場面實在不雅,而且邊上還有個明顯不懷好意的家伙在直勾勾地看著。
于是乎,林星兒便從納元袋中拿出了兩件衣衫,給的那本正在用打架的兩人披上。
發覺有人在邊上,正在地上打滾的倆女評委總算是恢復了一些理智,整了整衣衫,又交頭接耳了一小會兒。之后,兩人共同抓著那把寶劍,回到了評委席上。
“小妹妹,你通過了”
“可我還什么都沒做呢”林星兒不解道
“對啊,憑什么啊”許晚更不解,當然除了不解,他更多的還是憤怒,從頭至尾這倆女的就把自己當做空氣,完全無視自己的意見
果然,這次她們再次把許晚當做了空氣,只見她倆氣定神閑的回道“我們說你通過了,你就通過了,但是記住剛才你什么都沒看到”
“哦”
隨便送了兩件沒洗過的衣裳就通過了,林星兒自然懶得深究,老老實實地走了出去。
事已至此,許晚已經懶得再管接下來的選拔了,他也終于想明白了劍修請就位這個節目本就是為了替那老劍癡挑選合適繼承人的,自己一個魔界中人吃飽了撐的替人家真界的事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