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這混蛋居然膽敢給自己帶綠帽子,敢冒犯魔界至尊的尊嚴,許晚也懶得再做權衡。
霎時間,那原本還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許晚,立時便站了起來,渾身上下的氣勢更是陡然大變,就這樣他與那野男人冷冷地對視著。
四目直視,許晚終究不愧是魔界的至尊,哪怕修為不濟,可那霸絕兩界的皇者之氣,卻是怎樣都掩蓋不了的。
那野男人先是一怔,隨即嗤笑道“你瞅啥瞅”
“瞅你咋滴”許晚也不甘示弱。
這是經典的九耀州人干架前奏,如此,兩人怕是要展開一場大戰了。
可就在這時,林星兒突然走上前來,喊道“五師叔,發生什么事了嗎”
此話一出,空氣突然變得安靜無比
五師叔,原來這人正是隱元宗的五長老倪別浪,而許晚所謂的,應該不過就是晚輩在長輩面前撒嬌而已。
也就在林星兒喊出這句話的同時,許晚的那逼人氣勢當即就一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尷尬和不知所措。
他急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臉,生怕被林星兒認出來。
可是林星兒還是認出了許晚的樣貌,疑惑道“咦,你不就是那個評委你怎么會在這兒”
說話間,林星兒下意識皺了皺眉,顯然前些天許晚色瞇瞇吃瓜的形象給她留下來很不好的印象。
“怎么星兒你認識他”倪別浪也問道。
“他就是那個因為巨額捐款,而當上評委的參賽者蘇大強,前幾天我的初試就是在他那個評委組通過的”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以金丹小修的身份,給劍神大人捐了巨款的人。”倪別浪饒有興趣的看看這許晚,然后又問道“那么,你偷偷摸摸地在這兒干嘛呢”
“賞月”許晚胡謅道。
“蹲在這臟兮兮的草叢里賞月”
“怎么,不行嗎”
許晚擺明了在扯淡,可倪別浪卻是無可奈何,畢竟許晚除了形跡可疑之外,什么事也沒干。
這地方終究是劍神的地盤,有明文規定不得打架滋事,打量了一番許晚之后,倪別浪就放他離開了。
而在許晚走遠之后,倪別浪則轉過頭來問道“星兒你以后離這人遠點,我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林星兒也看了一眼許晚離開的方向,不解道“五師叔,這不至于吧,他不過就是以個金丹小修,能把我怎么樣”
“你覺得區區一個金丹小修,能拿出十萬上品靈石嗎”說著,倪別浪神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他繼續提醒道“我在真界游歷多載,還從未見過有那個金丹修士會給人這般壓迫感,總之你當心點就對了。”
林星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又開始拉著倪別浪的袖子開始撒嬌道“五師叔,您現在修為都那么高了,就幫星兒煉一爐固神丹吧,用不了多少時間的”
“你都元嬰了,還要什么固神丹”倪別浪一邊推脫,一邊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即笑道“哦,我聽說你那青梅竹馬終于突破金丹,你這該不是是為他準備的吧,果然是個賢妻良母啊”
“五師叔,你討厭,我不和你說話了”只見林星兒嬌嗔一聲,紅著臉遠遠地跑開了。
待到林星兒也走遠了,倪別浪走到之前許晚的位子,他蹲下身子,輕撫著那些被許晚拽斷的花草,低聲說道“心中有氣,可以拿腦袋撞墻,何苦欺負這些花花草草呢”
而他話音剛落,那些被他拂過的花草,不知怎么的就開始泛起綠光,眨眼間那些倒伏的花花草草居然奇跡般地恢復了原狀。
“生命之力如此寶貴,而你卻把它浪費在花花草草上,還真夠奢侈的”月光下,一個黑影忽然出現在了倪別浪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