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在九耀州總行租了個保險柜放東西,但現在我想把那東西拿出來,最好在明天之前拿到,你們這兒有辦法嗎”
散修銀行九耀州無限劍界分行的某個柜臺邊上,許晚向一個柜員提出了一個非常不合理的要求。
“不好意思,我們分行并沒有保險柜業務,您只有去總行辦理才行”
果然,銀行柜員想也沒想拒絕了這個要求,開什么玩笑。難道這人不知道總行離這兒有多遠嗎,送過來來萬一丟了,那算誰的
“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嗎”許晚再次習慣性的拿出來散修銀行的黑金卡,果不其然,那柜員在看到黑金卡之后,立馬態度大變。同時也人認出了許晚便是那個為劍神紀念館捐巨款的的金丹修士。
包廂內,
“尊敬的貴賓,麻煩您一下保險柜的編號,密令,我行會用黑金貴賓專用物流,在明天天亮之前把保險柜送到您手中。”此刻接待許晚的已經是該分行行的行長了。
“好的,謝謝”許晚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么,還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沒了。”許晚客氣地擺擺手,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事,隨即改口道“對了,能幫我在這鎮上預約一桌酒席嗎,錢的話從卡里扣就行”
行長聞言,連忙拿起一張通訊符,小聲說了幾句之后,他便回“酒席和包廂都忙您預約好了,就在小鎮最豪華的酒店,您去的時候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
許晚聽罷,拉起邊上的蘇大強,笑道“蘇道友還愣著干嘛,吃飯去吧”
早就在赤潮的時候,兩人就已經約好,要在中央大陸最好的酒店里,好好的大吃一堆,用以紀念兩人結義金蘭。
如今,雖不能以賈藤蔭的身份與蘇大強相認,但美美地請人吃一頓,許晚還是認為必要的。
“道友,你到底什么來頭啊,那一向來趾高氣昂的散修銀對你怎么那么客氣”在去吃飯的路上,蘇大強忍不住問道,他也是散修銀行的客戶,可從沒見過服務態度那么好的銀行柜員。
“我在他們那兒存了點錢,又買過不少他們推薦的理財產品,花了老鼻子的錢了,他們當然得把我當大爺一般供著嘍好了,別管這些了,我們先喝酒去”
酒店包廂內,許晚一個勁兒的向蘇大強灌酒,而蘇大強也是來者不拒,許晚倒多少他就喝多少。
可是喝著喝著,許晚卻傻眼了,這蘇大強這他丫的簡直海量,整整一桌子的酒下去,非但沒有一絲醉意,甚至連泡尿都沒去撒。
許晚的想法很簡單,把蘇大強灌醉,然后借機套出他這些日子的經歷,倘若他是遇到了什么地仙大能,被收為入室弟子,那許晚便不敢再與他深交了,風險太大。
但蘇大強要是走狗屎運,類似繼承了神族遺產這種情況,那許晚就抱著這條粗大腿死也不放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蘇大強依舊是面不改色,沒一絲醉意,反倒是一直在灌人酒的許晚,此刻卻已經躺在桌子底下,不醒人事了。
第三天,許晚強忍著宿醉的不適,終于睜開了眼睛,“啊,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