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柱神亞托克斯,許晚對其的印象不算好,但也不算壞。
不算好,是因為這家伙對自己這個魔界至尊總愛答不理,千年前許晚以魔界至尊的身份,命令他一起去真界打秋風,這家伙不但遲到了,居然還是一個人來的,連半個魔兵都沒帶。
而且來了之后還傲嬌的和許晚說,他只是想去找劍神打架,可不是聽令才來的。
至于不算壞,就是那家伙一直以來就是那“不爽,來打我呀”的鳥樣,他不但不聽許晚的話,老魔尊波旬的話他同樣不聽。
總之,亞托克斯是個桀驁不馴,喜歡獨來獨往的家伙。
大約在一萬年前,亞托克斯約真界劍神與神魔之淵上一戰,可惜最終半招之差,敗于劍神之手。
據說在那之后,這家伙變得愈發孤僻不合群,甚至連魔界至尊之位易主這事,他都是后知后覺。許晚上位都好幾百年了,這家伙居然都還不知道魔尊已經換人了。
對于這樣的一個患有自閉癥的柱神,許晚對他的要求就只有一個只要不鬧事,愛咋咋滴
如今,看著蘇大強皮膚上的束惡劍紋,許晚知道這家伙定和劍魔一族有關。失望之極的他心中不禁大罵“亞托克斯啊,亞托克斯,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在真界布有暗子,看來上一世背叛魔界的那個內奸肯定就是你啦”
“啪”氣不打一處來的許晚又抽了蘇大強一個大嘴巴子,“說,亞托克斯是不是和真界的人什么人有勾結那王八蛋到底想干什么”
一連兩個大嘴巴子,劇烈的疼痛終于使蘇大強回過神來,但他自覺脫身無望,干脆也大罵道“放尼瑪的屁,老子堂堂一個真界好男兒,怎會與魔界那狗屁柱神勾結,你休得血口噴人”
“噴你奶奶個腿,難道束惡劍紋難不成還是我給你刺上去的”許晚一把將圓光鏡拍在蘇大強的臉上,讓他好好看清楚自己身上的束惡劍紋,這東西就他與亞托克斯勾結的鐵證。
“”面對如山的鐵證,蘇大強啞口無言。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他急忙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那東西”
“什么東西”許晚沉聲問道。
“哈密瓜”
“hatthefck”許晚以為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彪了句真界方言
“沒錯,就因為吃了那個過期的哈密瓜”
“老子跟你談劍魔亞托克斯,你丫和我說什么過期的哈密瓜怎么人家堂堂魔界第七柱神還親自送過期的哈密瓜給你。”
從古自今挑釁魔尊的人不在少數,可像蘇大強這般侮辱魔尊智商的人卻還是第一個。誰都知道就魔界那地理環境,能種出哈密瓜就有鬼了。
“真的是哈密瓜,怎么就說不明白了了呢”蘇大強想解釋,怎奈嘴笨說不明白。
“裝,接著裝”此時的許晚只覺得自己眼瞎,當初他居然會認為蘇大強這家伙老實憨厚,如今看來這家伙裝傻充楞的本事那不是一般的強啊。說著,許晚開始摸索自己的腰間,“唉我刀呢”
看著這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又要拿刀砍自己,蘇大強也是冷汗直冒,他雖不怕死,可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況且他還有結義兄弟的大仇要報,就更不能稀里糊涂的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