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別浪坐在一個樹樁上,腦袋低垂著,不知是在看自己的腳趾,還是在想事情,右手則不停的拋著一個六芒星幣。
星幣一會兒拋向天空,一會兒落到倪別浪的手里,而此刻若是有人看到這枚星幣,定然是會不顧一切的殺向倪別浪。
因為倪別浪手中的這枚星幣正是整個無限劍界里只有六枚的第五星幣,而只有得到了這枚星幣,才有資格去爭奪那最后一枚星幣。
與此同時,一陣稀碎的腳步聲沖倪別浪面前的樹叢中傳來,片刻之后,有個體態癡肥的修士,拖著疲憊的身軀從樹叢中鉆了出來。
“金銀啊,不是我這個當師叔的說你,你也該減減肥了,你看我都在這兒等你好一會兒了,你怎么才來我們倆這到底誰才是被追殺的那個人啊”倪別浪一邊拋著星幣,一邊笑道。
兩人同屬隱元宗又是關系親近的師叔師侄,照理說這番話應該是玩笑才對,可氣喘吁吁的何金銀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有的只是后背上止不住的冷汗。
已經逃了兩天兩夜,始終脫離不了倪別浪手掌心的何金銀已然絕望,他問道“師叔,您到底想干什么”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把這事公之于眾嗎你想過后果嗎”
何金銀搖搖頭,恭敬道“公之于眾我可沒這個膽子,可我也不能任由您胡來,我必須把您的所作所為告訴門內的長老們”
“所以,你就借口把蕭凡和星兒支開,一個人獨自脫離隊伍,打算偷偷地把消息傳遞出去”倪別浪滿意的點了點頭,何金銀這番低調和小心他很滿意,禍不及他人,同時也省了自己不少事。
“只可惜,還是被您發現了”
“那么,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發現的嗎”
說到這里,何金銀也是異常不解,從頭到尾自己只不過就是向通信符里簡簡單單的發了一串隱元宗的獨門暗號而已。
無限劍界里有那么多修士,其中肯定也有人在使用通信符,可自己這師叔為什么偏偏就能從那么多雜亂無章的信息中,精確的找到自己所發的那條呢
“難道您還有”簡單的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選項之后,一個最令人不敢相信的答案出現在了何金銀腦中。
倪別浪會心一笑,說道“沒錯,你猜對了,想要做那么大的事,肯定不是我一個人能搞定的。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組織的行動。
而這無限劍界中所發生的一切,從一開始就在我的監控之下,只要我想,我就能清楚的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
“不,這不可能劍神大人明明是因為魔族才會落到如今這步境地,如今他為何還要反過來與您一起勾結魔族”世界觀已然崩塌的何金銀,抱著頭極力否認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倪別浪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自己大師侄的肩膀,說道“今天就讓師叔我給你好好的上一課,這堂課名字就叫做一切皆有可能。”
三天前,六芒星收集戰才開始沒多久,瘋狂的參賽者們才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所有的六芒星搶的一干二凈。
而其中最為激烈的就屬于第五星幣的爭奪了,據說在第五星幣打卡點,數萬修士展開了一場自劍修請就位節目開展以來,最為慘烈的廝殺,其程度完全不下于戰爭。而那僅有六枚的星幣也是頻頻換手,平均每一炷香就換一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