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界,除去一些極個別的特殊精怪,尋常生靈幾乎都是媽生的,即使是只有魂魄的鬼族,那其生前那也是媽生的。唯一的區別就是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鬼是媽生了之后,在變鬼的。
也因此,真界生物基本上都有一個從幼兒期漸漸長大的過程。
但魔界卻不同,雖然確實有不少魔物也是媽生的,但更多的魔界生物卻還是從魔氣中誕生。
而為了使自己的族群能夠源源不斷的誕生,魔界各族自有柱神之后,他們便開始有組織,有目的地將魔界中的魔氣聚攏起來,并在魔氣施加各族所獨有的育魔之法。
于是,魔界各地便形成了一個個叫做母巢之海地方,而各族的魔物就誕生于其中。
魔界大部分的魔物都誕生于母巢之海,只不過,魔氣原本就是至兇至煞之物,因此從魔氣中誕生的魔物,自誕生之日起就遠比真界的生靈要強大得多。
單眼鱗虎,一種魔界十分常見的低階魔物,雖然此虎在魔界屬于生物鏈底端的物種,可是在真界牠們卻有著不遜于結丹妖族的力量。
而幾十頭的單眼鱗虎,拿下一個化形妖族或是元嬰修士也完全不是問題。
這單眼鱗虎的數量雖遠比不上之前包圍自己的修士,但不同于那些知道權衡利弊的修士,單眼鱗虎的腦中只有源于母巢之海的殺戮本能。
于是,面對上百修士都泰然自若的冉彬巒和了昧,終于在看到單眼鱗虎后,留下了冷汗。
冉彬巒拉了拉邊上了昧的衣角,慌張道“了昧啊,你這六丈金身能扛得住這群魔物嗎”
難得冉彬巒叫對了自己的名字,可此刻的了昧卻沒了糾正他的心思“扛住倒不是問題,就算沒了金光護體,小僧的肉身也不是這些孽畜能啃得動的。
可對付魔物時重要的從來就不是搏斗時所帶來的撕咬,真正麻煩的是隨之而來的魔氣入侵”
“所以呢魔氣入侵你有辦法嗎”單眼鱗虎越來越靠近,可這禿子還在說廢話,冉彬巒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他
“佛門中的御魔之法,僅憑小僧現在的真元怕是催動不了。對了,冉兄所修的道門御魔法門,不知可否能靠金丹境的真元催動”
“能催動,我特么還問你干嘛”冉彬巒抓狂道,他還以為這群喜歡練肌肉的和尚或許會有一些獨特的御魔法門,可誰知他們和自己一樣,根本就催動不了。
“那葬沙陣呢冉兄應該還沒撤吧”
“你這死禿驢還有臉和我提這個,要不是你一個勁兒在我耳邊嚷嚷別殺生,我至于那么早就把陣撤了”
“那”了昧長舒一口氣,眼神頓時變得堅毅,他擲地有聲的說道“那冉兄就先躲小僧身后吧,以現在小僧的真元應該是能撐一會兒的,到時在借機突圍就是。”
“突你個頭啊,咱們兩條腿的,難不成還能跑得過牠們四條退的”
單眼鱗虎距離兩人已經不足三丈,可他們卻依舊沒有想到任何對敵之法。雖說在這之前他倆已經意料到會和魔族交手,可也只是針對那個奸細而言,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直接會遇到單眼鱗虎這樣的魔物。
直接召喚魔物,如此雖然能確保干掉敵人,但這也無異于向真界昭告本奸細就在這里,你們來打我啊。
兩人想不出來,為何自己連奸細的毛都還滅抓到,他就這般急切的想殺死自己。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昧已經開始為自己念往生咒了,而冉斌也準備要寫遺書了,可就在這時,他們卻聽到了一個女子的不耐煩的謾罵聲,而且嗓門還挺大的。
“姓柳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跟著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