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別浪刀身上的青光再次泛起,而不想傷及無辜的柳無眠也只得運起真元護住身邊的三人。
青光與紅芒再次交鋒,眨眼間兩人已然交手數十次,無奈這倪別浪總是想對昏迷不醒的三人下手。
如此,柳無眠即使有通天的能耐,但為了保護這三人,動氣手來也免不了畏首畏尾。
且與柳無眠這種霸道剛猛,大開大合的典型刀修不同,倪別浪不但使用的是短刀,招式是上更是求快求險。這種刀法雖遠戰能力不強,但若用于近距離刺殺,卻是讓人難以抵擋的防備。
如此,幾十個回合下來,柳無眠的身上便又添了幾處新傷。
說實話,倪別浪并不想招惹柳無眠,怎奈這家伙喬裝打敗,看到了一些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因此,即使沒有把握能能戰勝這大名鼎鼎的霸刀,倪別浪也非出手不可。所幸,這家伙有點愣,非要保護那三個廢材不可,這才讓自己占盡了便宜。
加之先前的偷襲已經讓霸刀受了不小的傷,倪別浪相信用不了幾個回合,這家伙便會力竭。
到時,便可一起送他們上路了。
“不就是看到你召喚了幾頭魔物嘛,你至于要殺人滅口嗎”
柳無眠氣喘吁吁,他當然知道這人要殺自己的理由,可問題是召喚魔物和地仙莫名被殺,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真界不是沒有人入魔,黑市中也不是沒有魔物賣,憑空出現幾頭魔物對于真界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自己一旦死了,那多事的老姐絕不會善罷甘休,無論是這個無限劍界,還是真界,肯定會被老姐攪個天翻地覆。
同為刀修倪別浪對于柳無眠也有些惺惺相惜之感,看著柳無眠一臉茫然憋屈的模樣,他善心發大,索性就讓他死個明白,于是說道“您身邊躺著的那倆小子,應該就是那群老不死們派來調查魔界奸細的,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們莫名地就盯上了我。
殺他們,可以說是一時興起,也可以說是早有謀劃。反正我本來就是想把無限劍界之后要發生的事,算到那魔界奸細上去的。
他倆的出現,我剛好就可以來個順水推舟,之后只要將他倆的尸體稍作處理,黑鍋就能扣在那奸細上了。
可誰知您卻突然出現,還把我也給揪了出來,這不”
倪別浪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是被逼無奈,希望你老能見諒
柳無眠聞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于是也自顧自的說道“一口一個前輩,可見你比我小,但真元之渾厚綿長卻不下于我;一招一式雖雜亂無章,然而形散意不散,更蘊含著無限后招,你確實很厲害。
但不是我吹,單論刀道上的修煉資質,當今真界我若是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你區區一個晚輩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與我相提并論”
“繼續說下去”對于將死之人,倪別浪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他把遺言說完的,畢竟他也不是什么真的殺人惡魔。
“修為可以靠高人灌頂,嗑藥吃丹,又或是吞噬吸收等邪道來增加,可那種只會借助外力的垃圾,是學不會,更悟不出你這等刀法的。
然而,你現在的修為也絕不是單靠卓越的資質就能達到的,更多的還是需要時間的積累。
那么問題就來了,你和郁蒼州的那位老爺子到底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