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劍神留下來一起玩會兒的邀請,許晚并沒有拒絕,兩人交情不深,卻彼此都有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
如若不是各自立場的緣故,或許兩人能成為很好的朋友也說不定。
“不知尊上在魔界是可有什么娛樂項目”劍神突然問道。
許晚也沒多想,直接回道“吃飯,睡覺,泡澡,對了,還有來你們真界打秋風,這些算是娛樂項目嗎”
“算,但還不夠有趣”劍神似笑非笑的看著許晚,再次問道“想必尊上潛伏真界已有些時日,那么可否請尊上形容一下現在的生活呢”
許晚微仰著腦袋,想了想千年來的臥底生涯,可以毫不客氣地說說這些年是許晚自打出生以來過得最最憋屈的日子,哪怕是當年在老魔尊手下當魔兵,被上級欺壓時也沒像現在這般悲催。
可日子難過歸難過,甚至有時還會被折磨致死,但許晚總會不厭其煩的尋找下一個合適的軀體,繼續過那種苦逼的日子,甚至他還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
以前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許晚自然也不會去想,但今天居然有人問了,他猛然間發覺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就是人們嘴里常說的犯賤嗎
老臉先是一紅,隨即便是許久的沉默,終于許晚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詞。
“欲罷不能”
而那劍神似乎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他聽到這四個字后當即就一把摟住許晚的肩膀,大笑道“果然,尊上和我都是同一類人。”
許晚被這胖劍神的肥肉蹭得直起雞皮疙瘩,他連忙推開這家伙,說道“有話好好說,,你這么抱著我算是怎么回事”
“遇到尊上這樣的知己,難免有些失態,抱歉,抱歉”劍神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
“知己我可不覺得我們的關系有那么好”許晚忙撇清道,他堂堂一魔界至尊,可不想別人誤會與真界劍神同流合污。
劍神笑了笑,沒多做解釋,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或許在別人看來,你我這等存在會沉迷于這種蠅營狗茍的生活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但只有你真正的那樣生活過之后,那你才發現,生活在環境中簡直不要太爽。”
“爽”許晚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此刻他好像是理解了劍神的話,他也試著解釋道“因為我們很清楚,我們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誠然,在那樣的環境中有很多人可以肆意的欺辱我們,可無論他們做出何種行為,我們的心境都不會有一絲的變化,甚至還會有點想笑,至于原因嘛”
許晚頓了頓,看向劍神,而劍神則愉快地接過話茬,繼續說道“爽的極致,那便是是在別人裝逼的時候狠狠抽他的臉,而我們之所以沉浸在那種環境中無法自拔,那是因為我們隨時可以辦到這一點。”
說著,兩人都不約而同用鄙夷的眼神瞟了對方一眼,然后又抱在了一起,嘴里更是異口同聲地罵道“你,下賤”
“就是前面那兩個混蛋,第五星幣就在他倆的手里,千萬別讓他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