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然出現的六芒星陣圖,其陣法的紋路都是由亮光組成,只是此刻的陣圖并不完整,大約還有五分之一的紋路沒有被光亮所填充。
柳無眠看了眼腳下的陣圖,不禁疑惑道“姐,這是個什么東西,你突然給我看這個干嘛”
柳清月先是嘆了口氣,隨即便走到了陣圖的中央,他緩緩說道“這事本就與你無關,所以我一直沒告訴你。但你個小兔崽子居然膽敢偷我的通行符去無限劍界內搗亂,而且還遇上了那瘋子”
沒等柳清月說完,柳無眠突然打斷道“瘋子姐,你認識那個用短刀的他是什么人怎么才能找到他”
顯然,這霸刀并沒有把自己老姐的話放在心里,他滿腦子想的就只有那個能在刀法上和自己一較高下的倪別浪。
而聽到這話的柳清月,當即就七竅生煙,她一把扯住柳無眠的耳朵,罵道“傷疤還沒好,就不記得疼了。還想著找那瘋子,你小子命還要不要了”
“嘶,疼姐,你輕點啊”柳無眠吃痛連忙告饒,可隨后他又反駁道“姐,你是不知道。那天是他偷襲我才會受傷的,要是光明正大的干一場,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柳清月聞言,扯著耳朵的那只手愈發用力了,她繼續吼道“你能不能打贏關我屁事,我在意的是你這條小命,是咱爹娘的在天之靈”
柳無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掙脫了自己老姐的魔爪,他一邊揉著發燙的耳朵,一邊不忿道“姐,你弟我好歹也是堂堂真界第一刀,你就對我那么沒信心,你怎么就敢確定我一定就打不過他”
“你和他的差距與修為無關,也不是刀法的問題。你倆的真正的差距是他可以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而你卻做不到這點”
“你的意思是我下手不夠狠”柳無眠問道。
“不僅僅是這一點,可以說他是郁蒼州的那位刻意培養出來的殺戮機器,與他交手沒有輸贏,只有生死”
柳無眠這下總算是明白,說道“動不動就玩命,他有病啊”
“所以我才叫你別去惹他”
柳無眠點了點頭,又問道“對了,老姐你怎么會認識他的”
柳清月看了看腳下的六芒星陣圖,答非所問到道“你可知道我腳下這陣圖的來歷”
“不清楚,我第一次見那么奇怪的陣圖,不和陰陽五行也就算了,就連基礎符文也全然是些不認識的鬼畫符”
“這陣圖就是他從郁蒼州帶來的,現在的六芒星收集戰就是圍繞著這個陣圖而展開的,待到光亮全部填滿這個陣圖上的紋路時,那么這個陣便也就完成了”
“那么完成之后會發生”柳無眠蹲下,用手指戳了戳地上的陣圖。
“別戳了,我們腳下的這個不過就是個投影,整個無限劍界才是陣圖本體”
聽到這個話,柳無眠像是有什么不詳的預感,他忙問道“姐,這到底是個什么陣,你和劍神,還有那瘋子到底想干什么”
柳清月指了指自己的身后,糾正道“準確的說,是我身后的那位、劍神大人、還有那瘋子代表的郁蒼州老爺子,他們三位想干什么”
“那他們想干什么”
“我不清楚,我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籠罩在無限劍界六芒星陣,正在不斷吸收死去參賽者們的怨氣,而且馬上就要收集完成了”
“他們收集那么多死人的怨氣干嘛”
“收集怨氣做什么,這對于我們來說并不重要,反正出了事會有他們三個頂著。我之所以和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無限劍界里的事不是你能夠參與的。而我就你這么一個弟弟,你不能有事”
柳清月說這話時的口氣已經近乎于在懇求,而柳無眠平日里縱使再膽大妄為,可見到自己姐姐這模樣,也只得點頭答應了。
可他才剛點頭,便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他連忙說道“姐,既然這無限劍界內那么危險,你又為什么要放娟兒他們回去我跟陳風好歹認識一場,他老婆要是在你的地盤出事,我可不好交代”
柳清月冷哼一聲,罵道“切,什么和陳風相識一場,還不是惦記你的老相好”
“姐,你能不能別怎么瞧你親弟弟我是那種惦記別人老婆的人嗎我和娟兒怎么說也是朋友,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送死吧”